地上爬起来,拖着早就麻木失去知觉的双腿,狼狈不堪地给别人让路。
“哥哥,到底还有几天才能到京城啊?”
这几天里,袁娇娇已经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问出这句话了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与尖锐。
秦晋揉了揉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依旧像个好脾气的傻大个一样,耐心地回答着她。
“快了娇娇,乘务员说下午就能进站了,你再坚持坚持。”
“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!这破地方是人待的吗!”
袁娇娇实在是忍无可忍了,不可避免地发了一通脾气,尖锐的指甲狠狠抠着身下的蛇皮袋。
尤其是只要一闭上眼睛,她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秦冉冉现在正在软卧包厢里吃香喝辣、享清福的画面。
凭什么那个乡巴佬能舒舒服服地躺在软卧里,而她却要在这种满地浓痰的地方闻臭脚丫子?!
一想到这里,袁娇娇心里的怒火和嫉妒就像浇了热油一样,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秦晋看着她这副崩溃的样子,倒是没有生气,心里反而多了一丝理解和愧疚。
毕竟他是皮糙肉厚的军人,吃苦受罪惯了,但现在的情况的确是太糟糕了,让一个小姑娘跟着受这种罪,确实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