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澈这番毫无破绽的绝情发言给气笑了,扬在半空的手尴尬地僵住,半天都没憋出一个字来。
可是看着祁云澈那张油盐不进的冷脸,他又确实拿人家没有任何办法。
眼看着吉普车一溜烟地开走了,秦晋只能急得原地直跺脚,赶紧拉着袁娇娇去了部队,火急火燎地调了另一辆破旧的吉普车,紧赶慢赶地往火车站冲。
而一直默不作声站在旁边的袁娇娇,此时心里更是心虚得直打鼓。
她亲眼看着秦家人和那个高高在上的祁团长,把秦冉冉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,宠着,却把她当成一团透明的空气,连眼角都不愿意施舍一个!
极度的嫉妒和强烈的不甘交织在一起,让袁娇娇心里恨得简直快要滴出血来,指甲死死地掐进了掌心里。
好不容易等两人坐上了那辆颠簸的旧吉普车,袁娇娇立刻抓住了和秦晋独处的机会,又开始故技重施。
“哥……爸爸和爷爷是不是特别讨厌我?”
袁娇娇眼眶一红,眼泪说掉就掉,楚楚可怜地在秦晋面前卖起了惨。
“他们现在心里就只有冉冉,只喜欢冉冉,都不多看我一眼。”
她虚弱地靠在椅背上,用手帕轻轻沾着眼角的泪珠,声音哽咽得仿佛随时能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