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?!”
他越说越觉得委屈,宽厚的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。
“我今天出院这么大的事儿,你们居然连看都不去看我一眼,谁也不来接我!”
秦建国闻言,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,极度不屑地冷笑出声。
“来接你?”
秦建国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把秦晋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
“你胸口受了点枪伤,又他娘的不是伤了腿!”
“你一个二十好几、身强体壮的大男人,路都不会自己走了?”
“难道还要我们两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骨头,抬着八抬大轿去请你不成?”
秦晋被亲爹这通夹枪带棒的话怼得哑口无言。
他张了张嘴,却愣是半个字都憋不出来,只能像个漏了气的皮球一样僵在原地。
屋子里的气氛正僵持着,一直沉默不语的祁云澈突然上前了一步。
他高大挺拔的身躯挡在秦冉冉的侧前方,深邃锐利的目光看向秦建国和秦老爷子。
“秦叔,秦爷爷,刚才被秦晋打断了,有件正事我还没来得及向你们汇报。”
祁云澈的声音低沉冷硬,却瞬间吸引了屋里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“我今天一早,收到了我朋友拍来的加急电报。”
秦晋一愣,这老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怎么突然提起什么电报了?
祁云澈从军装口袋里掏出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电报纸:“那个可以鉴定血缘关系办法,叫h组织分型。”
秦建国立刻激动地接了过来:“我看看!我看看!”
祁云澈继续说着:“我接到电报之后,就立刻去了医院问了几个最权威的主任医师,结果他们连听都没听过这个技术。”
“但是,我朋友在电报里,特意把‘h组织分型’和‘京城’这几个字连在了一起。”
“这就说明,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做不了,但在京城,绝对有能够做这个鉴定的项目和技术!”
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祁云澈的心里简直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酸涩得直发苦。
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,不受控制地瞥了一眼身旁娇小清丽的秦冉冉。
这个技术只有京城能做,这就意味着,秦家肯定会迫不及待地带着秦冉冉立刻动身!
这小丫头,马上就要从他的眼皮子底下彻底飞走,提前回京城了!
一想到京城大院里那群成天开屏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