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躲一下,只是满脸大无语地叹了口气。
“秦叔叔,您先松手,别瞎说什么同居不同居的毁冉冉清白!”
他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,轻轻巧巧地格挡开了秦建国的铁臂。
“我把房子让给冉冉住之后,我自己一直都是住在部队的集体宿舍里睡的。”
听到这话,秦建国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这才稍微清明了一点。
他狐疑地上下打量了祁云澈好几眼,重重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,这才悻悻地坐回了长条凳上。
“算你小子还懂点规矩!”秦建国咬着牙嘟囔了一句。
一直稳坐泰山的秦老爷子此时拿出手帕擦了擦嘴,精明的目光闪烁了两下。
“建国啊,云澈这话倒是提醒我了,这招待所也不是能长住的地方。”
秦老爷子转头看向祁云澈,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云澈,吃完饭你带路,我和建国先去你那套房子看看情况。”
“要是条件合适,说什么也得让冉冉搬回去住!”
祁云澈微微颔首,爽快地应了一声:“好,听您的。”
半个多小时后,三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并肩踏入了军属大院的铁门。
今天天气不错,大院里的那棵老槐树下,早早地就聚拢了一群闲着没事的军属。
三人刚走近了几步,一阵阵尖酸刻薄的笑声和嗑瓜子的声音就顺着风飘进了耳朵里。
“哎哟,你们是没看见那个叫秦冉冉的狐狸精有多嚣张!”
“长了一副勾引男人的狐、媚子脸,不知怎么就爬上了咱们祁团长的床,硬是赖在祁团长家里不走!”
“可不是嘛!听说她还异想天开,想去顶替人家秦营长那个亲妹妹的身份呢!”
“人家秦营长真正的亲妹妹叫秦娇娇的,那可是个知书达理的文化人,当场就把那个冒牌货的阴谋给戳穿了!”
“听说秦家人个个慧眼识珠,当场就让那个秦冉冉滚蛋了,真是大快人心啊!”
“这种不要脸的乡下野丫头,就该直接拉去游街!”
这些女人们说得绘声绘色,唾沫横飞,仿佛她们昨晚全都趴在病房床底下亲眼看见了一样。
站在几步开外的秦建国,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了一般定在原地。
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直冲天灵盖,两只拳头捏得“咯咯”作响,高大的身躯气得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。
“这帮长舌妇!居然敢这么往我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