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罗寡妇扯着嗓子在巷子里喊了起来。
这一嗓子,在这个寂静的小山村里简直就是惊雷。
不大一会儿,周围几户人家的灯都亮了。
七八个汉子披着衣服,拎着锄头、烧火棍就跑了出来。
还有几个爱看热闹的婆娘也跟在后面。
“咋了罗嫂子?谁偷东西了?”
罗寡妇把扁担往地上一杵,指着村东头骂道:“刘二狗那个杀千刀的!偷了我的芦花鸡!刚才冉冉亲眼看见的!”
众人顺着罗寡妇的手指看向缩在角落里的秦冉冉。
秦冉冉此时已经吓得脸色惨白,连连摆手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可能看错了……罗婶子你别去……我妈在里面谈事呢……”
她越是这么说,大伙儿越是觉得有猫腻。
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谈什么事?
还要偷人家的鸡吃?
罗寡妇气势汹汹地一挥手:“走!咱们去看看这对狗男女到底在谈什么大事!”
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刘二狗家。
秦冉冉跟在人群后面,看似想要阻拦,实则脚步轻快。
“婶子,别去了……求求你们别去了……要是被人看见我妈在里面,她名声就毁了……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。
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本来大家只是去抓偷鸡贼,被她这一提醒,顿时品出了别的味道。
一个个眼里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到了刘二狗家那破败的院墙外,罗寡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但那间亮着昏黄煤油灯的屋子里,却传出了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。
“死鬼……轻点……”
“嘿嘿……这几天想死我了……”
那是刘玉珠的声音!
还有那破木床吱呀吱呀的摇晃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屋外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紧接着,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精彩纷呈。
几个大老爷们面面相觑,脸憋得通红。
那几个婆娘则是瞪大了眼睛,恨不得把耳朵贴到墙上去。
罗寡妇乐了。
这哪里是偷鸡啊,这分明是偷人啊!
这下好了,刘玉珠这个平日里假正经的女人,我看她以后还怎么在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