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破事?周团长,你就是这么看着你妻子这样对自己亲人的?”
葛明一副护妻心切的模样。
周学军皱眉,“她不是我妻子的亲人。”
“你啥意思?”葛明黑了脸,他好不容易遇到个娇娇软软的小娇妻,可不允许别人看不起,更不允许别人欺负她。
“我妻子早就跟李思竹全家断了亲,他们……”
周学军话没说完,李思竹立刻哭着打断了他,“学军哥,我知道你以前对我有意思,可咱俩因为七七早就不可能了,你不能因爱生恨……”
“好啊周学军,我就说我跟小竹妹妹在一起第一天,你就总是想搞破坏,原来是对她有异心啊,难怪跟你媳妇儿结婚连婚礼都不办!呸!小竹妹妹,我们走!”
葛明拉着李思竹,直接进了招待所的房间,嘭一声关上门。
大家伙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皱起了眉头,一个个眼神怪异地瞅着周学军。
“我说刚刚人家两个小年轻在里面的时候,他那么着急拍门,合着是着急了啊。”
“呸,不要脸,都有媳妇儿了,还惦记别的女人,该不会他妻子跟那个小竹就是因为他才断亲的吧?”
……
周学军第一次感觉到百口莫辩的憋屈。
想到林七七带着欢欢刚到军区找他的时候,也是时不时被那么多人误解围攻。
当时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藏着掖着他们的关系,不能刺激妈妈和奶奶,从来不知道,她在这些舆论的攻击下,有多痛苦。
“七七,对不起。”周学军突然转过身,握住林七七的双手。
林七七眉头紧蹙,有些受不了他的黏糊劲,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疯。
立刻抽回手,“我困了。”
转身,走回自己的房间,嘭一声关上门。
周学军怔怔站在那,听着大家伙对他的指指点点,攥紧了拳头,“我跟李思竹没有任何关系,我心里只有我媳妇儿一个人。”
有个大妈乐了,“我家那死鬼男人在外面找姘头的时候,也这么说。”
“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男人的话能信啊,母猪都能上树!”
“我看你啊,也别再这里跟我们掰扯了,早点想办法哄哄你媳妇儿,都分房睡了,指不定哪天就去打报告跟你离婚了。”
打报告离婚?
周学军的身形狠狠一晃。
那份离婚申请同意书,还在林七七手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