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重病的老母亲，还有几个读书的弟弟妹妹。”
“我们家给了他多大的帮助啊，我爸提拔他。我给他拿钱治好他家老母亲，我还给钱供他弟弟妹妹读书，甚至把工作让给他……”
董琳琳越说越难过，哭得喘不上来气。
杨琼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，等她终于冷静下来才开口，“琳琳，其实我早就觉察到他不对劲了，有好几次我都看到他跟那些女同志撩骚……”
董琳琳怔住了，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杨琼芝，“你……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杨琼芝叹了口气，“我提醒过你的，但……”
董琳琳瘫坐在地上。
她想起来了。
她都想起来了。
有一次家属院举办联谊会，杨琼芝就提醒过她，说卓超跟刚来的一个小嫂子走得很近。
当时她不以为意，说卓超这个人热心肠，对新来的都照顾。
又有一次杨琼芝说，卓超半夜送一个女同志到他们军医院来，急急忙忙的，那女同志小产了，钱还是卓超付的。
她说的是，卓超就是个老好人，看不得女同志受苦。
还有一次杨琼芝说，卓超带着一个20岁的小姑娘来看诊，手里还抱着人家小姑娘生的大胖小子，问孩子的爹是谁，那小姑娘看了卓超一眼就哭了，说孩子爹早就去世了。
她当时说的是，卓超真的太热心肠了，简直是活雷锋。
……
桩桩件件，此刻都像是回旋镖，扎在了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