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。”唐琳将存折包进林七七的掌心里。
门外,李思竹咬着后牙槽,死死盯着这一幕。
她身上背着一个军绿色的背包,这还是七年前周学军去大湾镇提亲的时候,送给她的。
凭什么明明天定要成为她舔狗的男人,最后却把她赶出了军区大院,把林七七那个炮灰捧在了手心里!
“哟,这不是李思竹吗?背这么大个包来找周营长做啥呀?”廖婶子端着一个痰盂,路过,阴阳怪气地看着李思竹。
跟她同行的病人家属掩嘴偷乐,“你还不知道啊?她啊,做了缺德事,想陷害人家林医生,被王司令亲自下令赶出军大院呢,这会儿估计是想来跟周营长道别的呗。”
“道别?我看是想继续缠着周营长,想让周营长求情,让她能继续留在这军大院吧。”
“为啥呀?长得漂漂亮亮一小姑娘,为啥就要逮着自己妹夫不放哩。”
“听说是跟周营长睡了……”
“都胡说八道什么?赶紧散了散了!”王司令背着手,脸黑黑地走过来。
手一挥,身后跟着的两个警卫员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将李思竹架起来往外走。
“学军哥,救我学军哥……”李思竹不甘心,喊得很大声。
可直到她被扔出军大院的大门,也不见周学军出来哪怕看一眼。
看着被碎石擦破的膝盖,李思竹恨得眼泪吧嗒吧嗒掉。
一只手强撑着地面爬了起来,整了整背包,走到了车站旁边的小卖部那,拿起电话,拨打了李家的电话。
接电话的是李建军,听到她的声音,没好气道,“你还有脸打电话来?你知不知道你把老子害惨了!”
李思竹攥紧了听筒,眼睛一红,声音立刻带上了哭腔,“爸,我咋可能害你,害你的人是林七七,是她在报复咱们整个老李家啊……”
“林七七这个扫把星!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,居然让宁大伟去举报了我,现在上面派了好几个人来查我!”
李思竹可以听到,李建军来回踱步的声音,不用想都知道这会儿他有多焦躁。
李思竹攥着听筒的手更紧了几分,“爸,咱们不能让林七七这么好过,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。”
“咋看?你爸我都自身难保了!你知不知道上次我让人在牢里解决了李明道,结果被发现了,那臭小子把背后的组织全都抖出来了,现在我想找人保你爸我不被查,都没有门路了!而且人家还可能找上门来,要我的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