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其他问题吗?没有的话就出去吧。”林七七连眼皮都懒得抬,把银针收好,坐下,“下一位。”
在门外排队的病人推门而入,看到李思竹左手扶着僵硬的右手,一脸好奇。
“同志,你这是咋的了?”
李思竹愤愤地瞪了林七七一眼,“被庸医治残了!”
丢下这句话后,摔门离开。
那病人怔在原地,有些不敢往前了,“林……林医生,这是咋回事啊?她……她的手……”
“你要是信不过我的医术,可以换一个医生。”
林七七抬起头,看向对方,公事公办的口吻。
病人愣了一下,“倒也不是,我是听吴丽娜同志说,你前两天刚救了她家小宝,所以才来找你的……”
病人一边说,一边左右看,声音压得很低,生怕被人听到。
林七七起身,把办公室的门关上,这才坐回办公椅上,示意病人坐下,“哪里不舒服?”
病人抬起头,眼睛有些红,“林医生,我……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?我跟你说的所有话,可以替我保密吗?”
林七七皱眉,看向对方,直到这会儿她才发现,这张脸很眼熟,“你是……文工团的?”
对方怔了一下,点头,“嗯,我们见过面,那次你和赵卫国同志被堵在房间里的事,我都亲眼看着的,你连种猪催情药都能解,你的医术我是信得过的,只是我……”
“妇科病?”林七七大概猜到了。
这个时代的女性,特别忌讳这方面的病,往往因为怕被说闲话,都不敢对外人说,甚至不敢来看医生。
“我叫白月琴……”病人低着头小声开了口,“我交了一个男朋友,是省城的,每个月来咱们文工团视察的时候,我们就会……”
白月琴顿了一下,仰起头,眼睛更红了,“最近一次是上个月二十号,那之后我就一直觉得不太舒服……一开始我没在意,可是最近……那里变得很痒,还长了很多红色的东西……”
白月琴说着说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,“林医生,你一定要帮帮我,我真的除了他,没有其他男人了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样。”
白月琴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还有一周他就要来视察了,到时候如果他发现了……一定会以为我背着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我们就快要结婚了……”
白月琴?
省城来的男朋友?
她想起来了,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