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及时发现,隐患无穷。”
吴美丽立刻如临大敌,“我这就去找丽娜好好说说。”
说完,快步离开。
看着吴美丽离开的背影,林七七心里暗暗舒了口气。
只要李思竹一天不走,这军大院怕是一天不得安宁。
长廊尽头的窗户突然灌进来一阵冷风,夹杂着几片雪花,冷得她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肩头,突然落下一件军大衣,带着一股熟悉的体温,很暖。
林七七猛地回头,淬不及防对上周学军幽深的目光。
她的眉头皱起来,下意识要脱掉身上的军大衣。
周学军的手按在她的肩头,“穿着吧,这里风大,别冻感冒了。”
他的语气很怪,让她有种,好像他们是老夫老妻的感觉。
“你不去看着爷爷,又跑这来做什么?怕李思竹吃亏?”
周学军眉头深蹙,“她吃不吃亏跟我没关系。”
他是怕林七七吃亏。
林七七愣怔抬头看他,只看到他深蹙的眉头,还有那格外严肃的眼神。
说得跟真的似的,要不是她一次次看到他在李思竹深陷囵圄的时候,及时赶过来救场,她就信了。
“林七七,你初来乍到,这大院里的人,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,廖坤鹏更不是你能得罪的人。”
周学军忧心忡忡。
廖家三代从戎,从廖坤鹏的爷爷辈开始,就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。
到了廖坤鹏父辈的时候,十子上战场,最后归来的只有廖坤鹏的父亲廖主任。
廖坤鹏的两个哥哥,也死在了战场上。
廖家,只剩下廖坤鹏一根独苗。
林七七嘲讽一笑,“周营长不愧跟李思竹是要进一家门的人,这思想觉悟可真是一模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