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已经溃烂发脓,住了好长一段时间院才好,但自那以后就落下了后遗症,每到阴天下雨都会疼入骨髓。
他试过很多办法,也找过不少这方面的中西医专家,都无法根治。
这后遗症平时也不大看得出来,只是如今入冬,也是疼的,但他今天刚吃了止痛药,一般人是不可能看得出问题来。
“你左脚走路的时候略微有些僵硬。”林七七一边说,一边拿出银针,“秦院长,请坐下,我帮你施针。”
秦傲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竟是乖乖的坐到了她面前,撩起左边裤腿。
林七七拿起银针,小心翼翼地扎上去。
连续十三针,剑走偏锋,每一处下针的手法都让秦傲天震惊不已。
“这是……失传已久的鬼门十三针?”
秦傲天说话间,只觉得有一股气萦绕在他左膝盖上,暖暖的,将上面的寒气屏障一点点冲破……
周学军急匆匆赶来,却发现病房里压根没有林七七的身影,语气急切,“林七七呢?”
病房里的秦秀英和王红梅,还有李思竹,同时抬起眼看向他。
周学军的额头挂着汗,一只手扶着门框喘气。
对于一个常年训练的军人来说,要跑到上气不接下气,速度得有多快?
他就这么紧张林七七?
李思竹心里说不上来的发堵。
起身,走到周学军身旁,抱住他的胳膊,“学军哥,抱歉,又因为我妹妹的事让你操心了……”
那样子,就好像她跟周学军真的在处对象一般。
而周学军则是因为她,才紧张兮兮的跑来找的林七七。
秦秀英咳嗽了一声,指了指自己那只僵硬的手,打抱不平,“周营长,你看清楚了,我的手就是被林七七那个毒妇扎成这样的。思竹姐心软,让你照顾他们孤儿寡母,那是她心善。但你不能拎不清啊,她一个寡妇,你好心帮她,她不会感激你,只会对你有非分之想,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和思竹姐。”
王红梅认同地点头,“是啊周营长,这寡妇门前是非多……”
“她不是寡妇!”周学军将手从李思竹的手里抽出来,“你们把她弄到哪了?”
秦秀英愣住,“周营长,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她男人还活着?那她还敢对你有那种想法?这也太不要脸了!思竹姐,你怎么不早说?不行,我要去找政治部的钱婶子,举报她!”
“不要,秀英同志,事情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