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伤得很重,不好好治疗会断子绝孙吗?”小欢欢歪着脑袋打量他,“我知道了,你是不是像我爸爸一样,做了很多好事,所以被老天爷庇佑了?”
周学军第一次被一个孩子问得说不出话。
这七年,他愧对林七七,更没有对小家伙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……
“是啊,周叔叔跟你爸爸一样,都是人民英雄。”林七七笑着揉了揉周欢欢的脑袋,“走吧,周叔叔带我们去招待所。”
小张目瞪口呆:【这是什么情况?林同志不是周营长的爱人吗?】
“谢谢周叔叔。”周欢欢扬起小脸,笑得格外的真诚。
周学军的眼角直抽抽,叹了口气,默默在前面带路。
到了招待所,以周学军的名义开了一间房。
房间里的大炕很暖和,还有热水提供,周欢欢在床上打着滚儿,“妈妈,这里真暖和,以后我们都可以睡在这么暖和的床上吗?”
林七七秀眉微微皱起来。
一直住招待所当然不现实,但也不可能住进家属院,毕竟周学军是军人世家,祖孙三代都住在家属院的独立小楼里。
她跟周学军既然都准备离婚了,就不想给自己多添麻烦。
“当然,以后啊,妈妈会带你睡在比这更暖和的床上。”
“好耶,妈妈万岁。”周欢欢一激动,又开始咳起来。
林七七忙给她顺着背,又翻出一瓶药,倒出一粒给周欢欢吃下。
过了好一会小家伙才舒坦下来,“妈妈,我好累好困啊。”
“乖,那就睡一觉。”林七七将小家伙哄睡,又给她盖好被子,这才跟周学军走出房间。
“欢欢是心脏有问题吗?”周学军靠在招待所的走廊墙壁上,点了一根烟,闷闷的抽了一口。
“嗯,你认识这方面的医生吗?”林七七盯着他的眼睛。
当初决定来军区找他,除了要离婚赔偿,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,就是京海的军医院医术享誉全国。
“我来安排。”周学军弹了弹手上的烟灰,抬眼看向林七七。
走廊壁上的灯泡昏昏暗暗的,照得周学军的侧脸忽明忽暗。
林七七眉头皱起来,这样的周学军看起来,倒像是个负责任的男人。
“我们的关系,除了政委,还有多少人知道?”
周学军夹着香烟的双指一颤,火星子抖到了手背上,烫得他皱眉,“我母亲身体不好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