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注意到，拍摄的运镜很有讲究。
不是固定机位，而是模拟人的视线移动。
镜头会跟着郑梓妍的身影转，会在她凑近时对焦到她的眼睛上，会在周围有人喊话时微微偏移，像真的有一个人的脑袋在转动。
这种沉浸感很奇怪。
明明只是坐在电脑前，却有一种“自己就在片场”的错觉。
剧情继续推动。
画面上，郑梓妍的戏份刚拍完，她走回休息区，看到顾易正拿着她的手机。
“你动我手机了？”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小王，语气不重但配合上那双清冷的眸子，压迫感十足。
画面停住了。
屏幕中央浮出两个选项。
【a：老实承认，说有人打电话来，你帮她接了。】
【b：否认，说你没动过。】
右下角倒计时开始跳动：10、9、8……
小王的情绪也随之被调动。
这要怎么选？
十秒，只有十秒！
郑梓妍就那么盯着他——不，是盯着“他”。
但第一人称视角的魔力就在这里：当她的视线准确地落在镜头上时，屏幕前的小王觉得那双眼睛就是在看自己。
他飞速运转大脑。
选b？
撒谎被拆穿的下场他已经不敢想了，这女人一看就是那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类型。
选a？
承认动了她的东西，天知道她会怎么发作。
6
5
4
鼠标箭头在a和b之间疯狂游移。
倒计时跳到2的时候，小王选了a。
画面立刻动了——
屏幕里的“顾易”开口了：“是有人打电话，我帮你接了。”
声音底气不足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。
小王甚至能感觉到‘自己’在低头。
然后，他得到了选择a的反馈。
屏幕中的郑梓妍没有说话，但她抱在胸前的手臂松开了一点点。
不是完全放下，但那种攻击性极强的姿态瞬间软了下来。
“谁打的？”
“备注是‘老妈’。”
郑梓妍沉默了大概两秒，然后她一把夺过手机，转过身去，背对着镜头。
“以后不许碰我东西。”
她的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