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南宫家有位前辈爷从颜真卿“多宝佛塔碑”上获取了剑意的灵感,从而悟到的剑法。
所以每一套剑气,就是一个字或者几个字?燕霆脑海里泛出刚才那一剑似乎是个“天”字。现在这个字是“风”字。
燕霆狼狈躲过这一招,定睛看对方下一套剑意。
南宫锦绣也是一怔,此人那么快看出了自己的套路?怎么可能?
他冷笑变招,长剑写起一个复杂的字。
燕霆来不及去看那剑气,只觉得一股浓厚的剑意劈头盖脸斩来!
他只能脚步不停,从空地北面到西面跑出一个山字形,黑铁刀狠狠扫出,拦截住最长的那道剑气。他这次被振退五步,不过燕霆脑海中出现了刚才那个字,是“剑”字!
燕霆微微一笑,老子让你继续写字!他脚步甩开,巨门藏锋,寒牙奔雷……禄存守安,逐光追月!
院子里,东南西北闪起四道残影。四道残影,从不同方向斩向南宫锦绣。
南宫锦绣却停手了,不管是几道人影,你都得靠近了才有作用。他就那么手扶剑柄等待燕霆靠近。
十步,五步,三步……
南宫锦绣出剑!璀璨的剑光照亮了东书斋的夜空!
“住手!让他进来。”一个声音在书斋里响起。
南宫锦绣的动作,硬生生地顿住。
燕霆却无法在瞬间收刀,他脚踝一转,身形一转。
刀锋劈在边上的西墙上,留下五尺长一道刀痕。
南宫锦绣收起长剑,指了指书斋的门。
燕霆笑了笑,虽然有点狼狈,但没受伤就当是赢了。
他取下面罩,走入书斋。
里头坐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武官。面容端正,留有清扬的短髭,身着飞鱼服,并未佩剑。
“你就是那个最近把广州搞得鸡犬不宁的燕霆?”李元胤看了看他笑道,“竟然如此年轻。”
燕霆笑道:“我也没做什么,不过杀了几个汉奸。真想搞事情的是辽东侦缉营。”
李元胤指了指边上的位子道:“坐。”
燕霆抱拳,不卑不亢地坐到位子上。
李元胤道:“你今夜来此,所谓何事?自然不是认为本官也是汉奸吧?”
燕霆道:“当然不是。我到这边是想给最近城里的纷乱做个了结。”
李元胤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燕霆从怀中拿出一份名册交给对方,笑道:“我与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