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两鬓微白的老板娘时,林翔凤还是怔了一下,原来已经离开了那么多年吗?
老板娘看到他也是怔了怔,笑道:“客官住店啊?有上房哟。”
没认出我吗?林翔凤笑了笑道:“要有独立院子的上房。”
“那么阔绰?好嘞!”老板娘笑着给他安排,“公子那么帅,是你的崽吗?”
“是的嘞,都是我的崽。”林翔凤笑笑。
店家带着林翔凤他们去到上房。
没外人时,燕霆才道:“师父,这是老相好吗?”
“不算了,她只是……”林翔凤想了想慢慢道,“只是老子踏入江湖前的某段美好。”
“那不得有三四十年了?她居然也还记得你?”燕霆道。
“她哪有记得我?”林翔凤怔道。
燕霆道:“她刚才一直盯着我们的背影哟。就凭你现在的模样,那不可能啊。”
林翔凤挠了挠头,他本来只是为了寻找回忆而来,没想到当年的小妮子如今作为老板娘还在看店。人生又有几个三十年?
老头子拍了拍手道:“好了,不说这种事。老子带你们去吃广州美食,烤乳猪啊!然后再去打探一下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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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翔凤带两个少年,寻了临河老字号酒楼落座。沈平仁吵着要吃烤乳猪。
店家先抬上一小份烤乳猪,荔木烤得外皮赤金酥脆,没等沈平仁要去啃猪头,那小猪就被拿到边上切薄片装盘了。
两个少年嚼着猪肉,大呼好香!林翔凤招手,命小儿打了一角“七里香”的当地好酒。
店家又陆续端上几个菜。一盘白灼鲜鲳鱼,鱼肉莹白,配粗豉油佐姜丝;另有,油亮的卤牛肉和烤鸭。
肉食边上配有各类蘸酱,三人喝酒吃肉,不亦快哉。
沈平仁自从跟了燕霆,每日一起喝酒,也算是个小酒鬼。广东的酒水和福建的色泽不同,却都让少年觉得好喝。
好在燕霆颇有分寸,每餐就只一角酒,并不多饮。用他的话说是过了酒瘾,长了酒量,恰到好处。
“坏师父”林翔凤对酒并不热衷,他只是看着楼下的河岸黯然出神。
两个挎竹篮的卖花少女沿街叫卖,篮中素馨、茉莉串成花串。鱼贩摊开各类鱼虾,大声吆喝。挑着馍馍担子的货郎摇着铜铃走过。码头脚夫拎着荷叶饭匆匆赶路……
自打他离开广东,跟随袁督师去辽东,就没有再回来过,转眼已经二十五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