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霆推开杂物房看了一眼,里头还有杂役李叔的尸体。
远端传来喧闹声,二人不禁皱起眉头。清兵占据了县学?
燕霆把火把交给陈永华,自己小心掠上房顶。他从这边屋顶飞到另一边的屋顶。
看到一队清兵占据了大成殿,正在里头吃肉喝酒。
人数在四十多人,有四五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在大殿中央,被当众狎戏。
有点麻烦,燕霆小心翼翼绕过大成殿,又看看前头的棂星门。
县学里就这些清兵,不过县学正门外不知为何有不少清兵路过。燕霆又朝前看了看,县学前的街道上居然堆有许多尸体。似乎不久之前,这里才大开杀戒过。
少年轻吸口气回到陈永华身边,陈永华已经把刘伯的尸体挪进了杂物房。
燕霆对其讲了附近的状况。两人小心翼翼熄灭火把朝前走,很快到了明伦堂前。
屋门虚掩着,燕霆推开屋门,尸臭味扑面而来。
燕霆亮起火折子,官服整齐的陈鼎悬挂于房梁中央。
陈永华的泪水止不住往下淌,他扶着尸体不知该怎么处理。
“永华兄,此地不是悲伤之所。”燕霆一剑扫断房梁上的绳索。
陈鼎跌落下来,陈永华抱着尸体,一起摔倒在地。
“收殓为重!”燕霆沉声道。
陈永华抹去泪水,用大布袋将父亲尸体套好,系上带子的同时止住了悲声。
燕霆点了点头,心里夸了一句是好样的。他忽然一扬眉,外头有动静。
他侧身在门边望出去,见到一个清兵晃晃悠悠朝这边走。不知是要做什么,走到半路忽然解开裤带撒尿。
燕霆和陈永华只能继续等着,没想到又来了两个清兵,就坐在明仁堂前的石阶上聊起天来。
燕霆看看后方,明仁堂也没个后门……
他和陈永华沉默不语,但因为屋门是虚掩的,清兵闻到了里头的尸臭味。
其中一人骂骂咧咧起身关门,另一人则想起屋里有当官的上吊了,他们是不是该把尸体交上去,也能换上头几壶好酒?
燕霆不禁笑了起来,老子不想惹事,并非不敢杀人。你们这是要送上门来吗?
两个清兵真就过来把明伦堂的屋门打开。燕霆对陈永华使了个眼色,陈永华老实退到角落。
燕霆飞身挂到刚才陈鼎所在的位置。
两个清兵推开门借着月色望向房梁,见到燕霆倒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