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有个小姑娘赤着脚,走路一瘸一瘸,地上脚印都是血脚印。燕霆将其托起,直接带过百多级的台阶。
那边老汉身子一晃,险些坠下山坡。燕霆抓住他的胳膊,将其拉到大树下。
山路的隐蔽处,李勇安排了一些观察哨,时刻关注清兵有没有进山。
燕霆在他们身边飞速掠过,他慢不下来,仿佛一慢人就抽空了。
白云岩寺前,陈永华一直在等他。
燕霆见到对方才松了口气,一头栽倒在地。
陈永华和寂朗和尚探了探他的鼻息,将其扶进寺内。
取下五枚箭头,铁珠若干,一盆子血水。
脱下武士服,扒下赤鳞软甲,缝合好伤口。
黄昏时分,燕霆幽幽醒转。他翻身而起,第一时间找剑。
边上打盹的照信赶紧到近前照看他。
胖和尚一面查看他的伤口,一面讲外头的难民都在议论他“林典”的武勇。
武勇……燕霆心里开始明白师父的无奈,千军万马之中,个人的武勇能如何?他有点想师父了。
他看了看宝剑“洪流”,那长剑的剑鞘伤痕累累,都藏不住剑锋了。不禁心头涌起些许酸楚。伙计,是我对不起你啊。
不多时,陈永华也来到屋内。
燕霆注意到对方身上也多处受伤。
陈永华告知他,目前为止,清兵并未进山,有消息说同安城已被清军掌控,城里仅剩少许明军在战斗。
燕霆道:“叶知县和邱将军怎么样了?”
陈永华道:“有杀出来的将士说,二位大人都战死了……”
燕霆沉默了一下又问:“你父亲陈大人,许道远和许秉毅他们呢?”
“没听说,应该也是凶多吉少。”陈永华苦着脸回答。
“梵天寺那边有消息吗?”燕霆又问。
陈永华道:“刚才那些消息,是一些上山的残兵说的。梵天寺那边没有任何消息。”
燕霆挣扎起身,嘟囔道:“谁给我包的?”
照信道:“贫僧我啊。南无阿弥陀佛。”
“动也动不了,很容易崩开的。不过还是谢谢你。”燕霆对陈永华道:“我不能留在这里,我要去大轮山看看。”
“你不在这里,若是清兵上山了,山上百姓怎么办。”陈永华问。
照信道:“是啊。而且你这一身的伤,好歹休息一夜再去也不晚。”
燕霆道:“我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