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说:“之后你白天仍旧担任堂尊的护卫,在老爷离开县衙时,负责他的安危。跟他上城,跟他巡城,他去查库房,你就跟他查库房。你在他身边的时候,他的命比你自己的命更重要。”
燕霆道:“大人放心,堂尊身系一城安慰,属下一定尽忠职守。”
陈惠民满意他的态度,继续道:“其他的时间,主要是晚上,你帮老张一起抓细作。”
“若两件事的时间冲突了?”燕霆问。
“夜间抓细作为重。我这里替你们定个章程。白天堂尊坐镇县衙,处理城中事务,但他一天会去城上两次。这两个时间你必须跟着。其他的时间堂尊人在县衙时,你可以跟张捕头做事。”说到这里,陈惠民看向张耀武说,“你是老公门了,这里的分寸你把握好。小林年纪小,但手上有真功夫的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张耀武抱拳领命。相处几个月,谁不知林典一身好武艺呀,却主意比谁都大呀。
等陈典史回了议事厅,张耀武才松了口气。
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道:“你昨夜那一刀偏一点我们就有活口了。现在我也不知该如何抓细作。”
燕霆笑道:“我也没想到巡街的一个活口也没留下。”
“也对,得怪那些不中用的弟兄。”张耀武摸了摸鼻子,笑道:“堂尊这番布置是讲究的,我本想以静制动。只守好关键的地界就好。咱们城里最主要的就是县衙、粮仓、军库这三处。如今我们调整一下,围绕县衙、粮仓、军库、鼓楼这四个重点地方,布置四个哨卡。我们一起讨论个章程出来,主要是把有限的人手重新调拨一下。”
燕霆一口答应,只是他发现自己一下子多了许多活。
张捕头从城内大户征调了十五个仆人,把他们补充到巡城的队伍里。他将自家衙役弟兄分拨到四个哨卡布置起来。
这一夜,城内细作没有一点动静。但是城外清军则忙个不停,原本空着的东门这里,也新驻扎了兵营。
清晨,燕霆护卫知县叶翼云登上同安城墙。
城上旌旗招展,将士们士气沉稳,城外的清军大营摆出围三阙一的架势,留了南门一条路让百姓离开,却并未攻城。
林翔凤曾和燕霆讲过辽东宁远的城墙。同安的城墙显然不可同日而语,但是他们同样都要抵御清军铁骑。
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连续三日清军皆未攻城,直到一万清军在城下汇集,才在北门试探进攻。
这样的进攻自然无法撼动同安城的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