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总比普通人强一些。虽然我也就是这么想一下。”
“战乱中,人要各尽其用。并非拿得刀剑弓弩的就是英雄。你们是我大明的读书种子,你们以为随便拿把刀就能打仗了?”陈鼎停顿了一下,轻声说:“普通兵卒也得训练数月才能上战场,你们不要去添乱。明日县学照常授课,叶知县专门叮嘱我,要把你们这些后生们管好。同时我还要协调西城这里的管理事务,你莫要给我生事。”
陈永华犹豫了一下问道:“国姓爷的援军何时能到?”
“这不是你能问的。”陈鼎停顿了一下,皱眉说,“这几日注意县学周围的陌生面孔,小心清军细作。”
陈永华躬身告退。
陈家是同安本地人,陈鼎是崇祯十七年的进士,国姓爷夺回同安后,他担任了同安教谕。
陈永华是陈鼎独子,早早就显出不凡的天资。两年前游学的经历,更让孩子迅速成熟。他与那失散归来的夏文安不同,立志反清。甚至未经陈鼎的同意,就加入了招讨军情司。
回到学生宿舍,昏暗的夜色下靠近柴房的那一间亮着油灯。
“林兄,你居然回来了?同安局势究竟如何?”陈永华对门中的燕霆道。
燕霆道:“外头清军的先锋已经到了。明日大战将启,叶县令的护卫全天都要在岗,后面几天我要睡在县衙了。”
“国姓爷的援军大约何时能到?”陈永华又小声问。
燕霆挠了挠头说:“这等事我如何会知道?不过一得知清狗要来,叶大人就给国姓爷发了求援文书,国姓爷至少已经收到信十日了。若是当日立即组织援军,那最多再有三日,援军就该到了。”
陈永华点了点头说:“我也这么认为。”
燕霆道:“大家都是这么想的,不然为何分兵去守大盈岭?不就是为了多拖延清狗几日,等国姓爷的援军嘛。”
陈永华道:“我听说原本还能多守几日,但昨日清军忽然摸黑上来一队精锐,连拔岭上三处关卡。导致我军失去地利,今日才守不住了。”
燕霆笑道:“你知道的真不少。据说有夜阵曲参与了,只是不知来的是谁。”
陈永华道:“毕竟我也是招讨军情司的,不过我还是羡慕你能上阵杀敌。”
“上阵杀敌啊?我暂时未必能轮到。”燕霆笑了笑,又说,“叶知县还是让我把注意力放在城内。”
陈永华道:“他也是这么和我讲的,我总觉得他是故意不让我去阵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