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他本以为之后会被调去军中,但叶翼云并没有做此安排。而是让他加入了叶翼俊的护卫队。这支队伍对外说是负责县令的安全,实则是对付城内细作的。
“他那时候揍了七八个老兵吧,不到十个。不过他还和叶翼俊大人切磋过,手里是有硬把式的。”徐驰笑道,“林典他才十五哩,叶知县说,上天有好生之德,不到万不得已,他是不会让孩子上战场的。邱将军觉得可惜,就让他先在后方留守撒。”
硬把式?许秉毅一脸不屑。不过叶翼俊那一身武艺在同安是有名的,怕是比自己还高出一些。
徐驰笑道:“毅哥儿你也一样,从小习武,天生吃行伍这口饭,但年纪也不大是吧。才十六?”
许秉毅点头,正要夸耀自己两句。边上有人忽然道:“下雨了!”
阴沉的天空,飘落几点小雨。远端响起嘈杂的喧哗声,本在道边倒卧的士兵们纷纷站起。
“何事?”许秉毅诧异道。
“是我军!我军败兵!”瞭望台上燕霆指着前方大声喊道。
“瞎嚷嚷什么!”徐驰等人面色一变,纷纷挤上瞭望台望向道路远端。
一眼望去,百多残兵从官道上下来,他们袍甲破碎,血污满身,几乎人人带伤。刀伤、箭创、火铳伤。更有人断了臂膀,伤了眉眼,大部分人两手空空,眼神涣散。在这批残兵的后方,还有一些军士依托着战马,相互扶持,步履艰难地朝前走。那一批似乎有人整肃,军容还更严整些。
燕霆眯起眼睛,眼前景象触目惊心,但在他心中并不如何震撼,大盈岭本就是守不住的。
忽然远处跑来一匹战马,马上是个盔甲整齐的大明武官。许秉毅眼尖,一眼认出那是自家二叔许道远。
“叔父!”许秉毅大叫着迎上前去。
徐驰虽然皱眉,但也跟了上去。许道远肩头负伤,神情却还淡然。
“叔父大盈岭是……是败了吗?”许秉毅颤声问。
“我军利用地势死战十五日,终究是寡不敌众。好在我们还有同安可以坚守待援。一旦国姓爷的援兵来了,胜利定然在我。”许道远拍了拍侄子的肩头,又对徐驰说:“给我备一匹马,我要先一步回城向叶大人禀报战况。你再安排一下,邱缙将军中箭受伤了。”
燕霆听言,从两丈高的瞭望塔飞掠而下,替对方牵过早已备下的战马。
“林典,你之前抱怨不能去大盈岭,而今记得来城上找我。”许道远笑道。
燕霆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