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广东李成栋反正,就是她的手笔。还带了不少郑家的旧部回福建。立下了大功。”
“不愧是金缕哨。”燕霆道。
郑成功笑道:“过去一年,我在努力招募战力,施典把过去芝牙的人员做过甄别后,成立了招讨军情司。她志存高远,这段时间一直在东奔西走。试图联络天下的力量。就一直没空回来看你们,今次她是去了北京。”
燕霆道:“去北京是要什么?”
“一来,她要打通福建和郑芝龙他们的联系。二来,她也要知道满清最新的动向。”郑成功道,“这封信本是让叶知县带过来的。叶知县他原是招讨司的,是施典的旧部。但我手下文职官员太少,只能让他先管一下同安城。我想见一下你们,问一下你们的需求,就亲自来了。说吧,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?”
燕霆道:“我们到同安半年,师父把在仙霞受的旧伤养好了。可是他有些功法上的问题,依旧没有解决。无疑大师给的疗法,只能说效果有,但进展很缓慢。我觉得有机会,还是要带他回广西十万山堂,让师祖想想办法。不过之前和无疑大师讲定的,试个一年,因此要走也不是当前的事。国姓爷若要帮忙,我们可能需要一些培元固本的丹药。”
“好,这个我来想想办法。”郑成功笑道,“你自己有没有什么需求?我知翔凤公一直在疗伤,但你也并不是要整日看着他。你有没有想法出来做事?我正是用人之时,也知你头脑灵活,武功亦很不错。你想不想带兵。”
燕霆想了想道:“我没有想过带兵的事,我才十五岁,与规矩不合。”
郑成功笑道: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燕霆看了对方一眼,慢慢道:“我主要是不能离开同安,要不然跟着师娘在招讨司是挺好的。但如果我暂时不能离开同安,那我可能就没有什么想做的了。”
郑成功笑道:“我明白你的想法,我当年刚从南京回福建的时候,也如你这般,有想法改变天下,但又不知如何入手。想要做些大事,但手边真能做的却不多。就会意兴阑珊。”
燕霆想说自己并不是想做大事,纯粹就是还不知道该做什么……他这些日子在寺庙修行,难免沾染了香火气。早先被追杀时,动辄杀人,他也不会多想。在寺庙里梵音缭绕,且不说什么前世今生,他总觉得梵天寺和外头不同。无疑从不对他说什么规矩,不提戒杀,但他亦知有些事做的待商榷。
郑成功见他不做声,笑道:“总之,我觉得你该进城过一下普通人的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