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大世面的,同安这小地方,还是我自己先去瞅瞅。”
无疑道:“那样的话,不见国姓爷为好。”
燕霆皱眉道:“但我要打听一个人。”
无疑道:“国姓爷身边有个叫叶翼云的人,他与我是老友,后面几天他一定会到梵天寺。我可以帮你打听。”
燕霆微微一笑道:“这样的话,那我就先去城里玩啦。放心吧,我不带刀剑进城。”
“南无阿弥陀佛。”无疑轻声念了一句,把不要惹事这句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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梵天寺距离同安不过两三里路,燕霆来寺里那么久,某种意义上,曾经悄悄来看过城墙,却从没进过城。
来到同安城门,远远看到城上的明军旗子,和那个硕大的“郑”字,他不由心潮汹涌。
燕霆拿着梵天寺的执事帖,轻易就进了城。
倒是他那头“大明长发”颇为引人注目。因为过去一年的时间里,附近大大小小的男子早就剃发了。不过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,一些之前躲在山里的“野人”都回了同安,所以他也不是唯一的蓄发者。
城门口的县衙告示,宣布了诸多新的人事任命。
国姓爷命叶翼云担任同安县令,命邱缙、林壮猷负责城防军务,叶翼俊为监纪推官,陈鼎为教谕。
陈鼎?就是陈永华的爹吧。
燕霆不由笑了起来,熟人家里当了官总是有好处的。
同安最有名的酒楼叫醉月轩,他在梵天寺早就听那些“假和尚”不知提了多少回。今次,头件事就是给师父提一壶“皎月烧”,一钱银子一角的好酒。他来同安之前,一路闯关,不说是打家劫舍。至少被他干翻的清军和山贼,都被他剥一层油水。江东燕三从不缺钱。
少年自己先尝了一口,眨眨眼睛居然那么好喝,于是当场多打了一角酒,坐在凉棚下喝了起来。
如今燕霆有十五岁了,身形精瘦结实,看起来有十六七岁的样子。平日无人管他,最爱和师父坐着对饮,算是个老酒鬼了。
醉月轩所在是同安最繁华的大街,西头有县学,东面是有鼓楼的鼓楼大街。
他喝着酒,看着南来北往的男女老幼,除了少部分人拿出藏着的大明衣冠穿戴出来,大部分百姓只是把之前清国款式的衣服又改了回来。
有官府的人在县衙前街,分发大明的衣服。慢慢的虽然不怎么合身,但街上身着大明服饰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
酒楼里,有说书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