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可以不修?”
“是的。”林翔凤想了想道。
燕霆道:“我觉得只要记忆力不出问题,所谓的两个师父也没有什么大问题。”
无疑道:“我能不能看一下《庄生晓梦》?”
“是残本。”林翔凤补充道。
“嗯,残本。”无疑笑道。
林翔凤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真的是一本缺了几页的秘籍。布包里还有个不起眼的铁盒子。
无疑目光落在盒子上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林翔凤没有介绍盒子里的池枉石,只是把秘籍递了过去。
无疑翻阅了一下,盘膝坐在那边认真思索。
燕霆在等待的时候,继续看着达摩像。
林翔凤则靠着墙壁,闭目养神。
大约过了一个时辰,无疑才道:“老衲以为,你的问题不是在《庄生晓梦》。”
林翔凤和燕霆微微一怔。
无疑和尚笑道:“老衲推演了三遍,虽然是残本,但它并不会引起双魂的问题。双魂应该是你在大凌河遭遇红衣大炮后的伤病。又或者说,你是否遇到过别的东西。”
林翔凤想了想,无奈道:“即便有,我也不记得了。”
无疑和尚拿过纸笔,在桌案上录下一篇经文,笑道:“这是《心源经》,你每日诵读一百遍,一年或有效果。但一年之内不可杀生。你能做到否?”
“念经没问题,不杀人。很难做主啊。”林翔凤笑道。
无疑道:“你们还没有落脚地吧。本寺边上虽有同安城,但那边如今有清军驻扎。你们去不得。不如就在寺里住下?”
林翔凤道:“怕是不方便吧?或许要待很久。我们也不想剃度当和尚。我又是好酒的。”
“善哉善哉,不剃度,确实有点难。佛门戒律亦有其法。”无疑摸了摸光头,笑道:“这样,老衲在三泉山上有几间草庐。是我当年刚开始修行时住的地方,如今是空着的。你们可以过去居住。那边比较偏僻,清军无故不会常去。”
“距离此地多远?我还想和你下棋。”林翔凤笑道。
“不远,不到二十里地。今日你们在此住下,晚些时候我带你们过去。”无疑看了看少年,忽然道,“小施主,你悟出了什么?”
燕霆道:“似乎有一种至刚之力,但还琢磨不定。”
“你要不要留在寺中修行?”无疑看了眼林翔凤说,“反正你师父需要独自领悟《心源经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