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中。到了危机时刻,将其如山洪倾泻,则能力挽狂澜。”
“所以……师父平时睡觉就是在存钱,到了关键时候一口气花完。”燕霆若有所悟。
林翔凤眨眨眼睛,好像是那么回事,又好像不太对劲。
他继续道:“《山洪篇》的创立者,就是我的师父,你的师祖龙青崖。这洪流就是他年轻时候的佩剑。”
燕霆重新端详手里的剑,小心翼翼问道:“师祖是怎么死的?”
林翔凤瞥了他一眼道:“师祖还没有死,他还在十万山堂醉生梦死呢。”
哎?燕霆笑道:“那是好事啊。我还以为……哈哈哈!”
林翔凤哼了一声,那老爷子拼命了一辈子,能还活着也是挺稀奇的事。
远在十万山堂,有个醉眼朦胧的白发老头子,打了两个喷嚏。他赶紧拢了拢身上的袍子,低声骂了两句。
“好了,老规矩打坐。我给你演示一下《山洪》的运气门径。”林翔凤让少年摆好运气的姿势,又道:“按道理《山洪篇》至少得《湖光涵》才能修行。但我观察你有多日,你体内真气虽然还是《溪流转》,但不是普通的《溪流转》。所以咱们就试试。”
燕霆道:“可是师父,我本来因为真气比较大,要破境就比较难。你现在让我学《山洪》,每日又要分出去一缕,岂不是更难破境了?”
林翔凤道:“底子打的厚一些有什么不好,就你那个给你保命真气,上来就用掉的性格。早早修习《山洪》对你有好处。”老剑客停顿了一下又道,“你今天得到了洪流,说明你与这门秘技有缘。”
“嗯嗯,合该给我修习!”燕霆飞快接口。
林翔凤冷笑了一下,真气导入少年经脉。燕霆顿时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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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霞岭,郑成功的军帐里。
桌子上摆着一壶果酒,以及一盘花生米。
本该是郑成功和施典的行前小会,却又多了一个人。郑成功的叔父,定国公郑鸿逵。
郑鸿逵是个高个子,从小就在海上打拼,肤色黝黑,眼神透着精明。额头上有道一寸长的刀疤,显出当年曾在海上搏命的成色。
他坐在那边喝下一大杯果子酒,才沉声道:“告诉你们个不好的消息,林翔凤的行程要暂缓。”
“为何?”施典皱眉问。
郑鸿逵道:“我去了衢州府,和那沈岚谈了一回儿。”
“这个不该是我去做的吗?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