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了吧。真好奇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,只能去到兵站找说法了。
------时间的分割线,夜色之下-------
“师父,你说侦缉营的已经撤了?那我们是不是该回去和阿仁他们一起啊。”
燕霆一边啃着干粮,一面吃着师父从文心书院顺来的花生豆。虽然伤口仍在疼,但心情终于放松下来。
林翔凤道:“废话,人家只是暂时撤了,之后只会派更厉害的人来。好不容易能有机会和那两个孩子分开,你还回去?”
“这个明明是你放心不下。把宝贝徒弟丢在山里,多护送了他们半天的路程。”燕霆笑道,“那个梁炭到底是好是坏啊?”
说是最多一日,其实一直到大半夜的师父才回来。林翔凤一路跟着陈永华他们到了文心书院,并且看着梁炭去了兵站才回转。
林翔凤放了颗花生到嘴里道:“没看出他有问题,也许是我们多心了。那姓关的和姓裴的,从头到尾就没有和他说过话。也没有其他人和他接触。我看他一路带两个孩子到文心书院也算是尽心,才放心离开的。”
他把马和行李藏起来,独自远远坠在梁炭和两个孩子身后,暗中保护了一路。确认没有问题,才又回到山神娘娘庙附近,取回马匹行李。关麒麟确实没有留下尾巴,显然还没从江湖人的状态真正转变。
林翔凤心里复盘,昨晚那一场伏击,若是关麒麟准备得更充分一点,不要着急出来救裴秋叶,而是等大队后援到齐。利用弩机和火铳配合,那鹿死谁手犹未可知。关麒麟还是把自己当做江南大侠,连夜赶路到山神庙,为救裴秋叶提前现身,才失去一把好局。
若昨晚有侦缉营的老手坐镇,必不会让林翔凤师徒那么容易脱身。
他出着神,边上燕霆道:“我觉得你就该当梁炭的面问清楚。大丈夫来去清楚,不拖泥带水。”
“你说得对,但我人已经很困了。而且我和他不算什么朋友,只要他没有伤害那两个孩子,我管他是什么人。”林翔凤轻轻打了个呵欠,他这可是一日一夜没有睡啊。睡神表示无法接受了。
“老梁他会是装好人吗?”燕霆又抓了把花生问。
“别管是不是装的,他对阿华、阿仁确实做了好事。”
“可是……师父,如果他是坏人,他作为奸细潜伏在军队里也没关系吗?而且他找了那么多人来砍我们,也没关系?”
“他潜伏在哪里都不关老子的事。这年头明军内部早被满清渗透成了筛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