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是驴子不行。”沈平仁说了一句,又皱眉道,“好像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没说错,是驴子不行。”燕霆乐呵呵。
他一路上在马上打坐,运转了不止二十个周天,正是气定神闲的感觉。
沈平仁气得上来就是一脚,却被燕霆一个绊子撂倒。
燕霆斜眼看着对方,沈平仁爬起来,气鼓鼓却也不敢怎么样。
“不要欺负孩子。”林翔凤数落了燕霆一句。
林翔凤掠上一棵大树,扫量了周围。
附近空荡荡的山林,树木不算茂盛。他一路上都在等着那可出现的埋伏。直觉告诉他,那些一定要跟着自己的人,通常会有问题。这一行人里除了两个孩子就是梁炭。
孩子没有问题,沈平仁太小,而陈永华为人太正。那就只能是梁炭了,又或者若是那顾家父女跟了上来,那有问题也可能是他们。
梁炭自称是明军旗牌官,但林翔凤也是老行伍出身,从没见过有任务在身仍那么爱管闲事的军人。事出反常必有妖,只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林翔凤不想随意杀人。
他身形如风转动,很快查了一遍周围的山坡,周围除了有两只山鸡,别的什么也没有。
于是,山鸡就被打了。
在船上时,沈平仁躲了起来,没见过林翔凤的风姿,今次的御风飞行让他眼睛都直了。
“师!父!”沈平仁见林翔凤回来纳头便拜。
啪!燕霆一屁股坐他头上:“你冷静一点,不可能的。”
林翔凤把燕霆提起来,把山鸡交在他手里说:“不要欺负孩子。”
燕霆嘿嘿一笑,打头朝上走。
到得山坡上,梁炭过来道:“庙里有人,是路过的难民。十来个人……”
“无妨。挤一下。”林翔凤点点头。
梁炭怔了一下说:“我已将他们赶走了。”
林翔凤眨眨眼睛,笑道:“那也是大明的难民。你再去把他们劝回来。”
“啊?我……”梁炭迎上对方的目光,清澈得叫人难以拒绝。他抱拳道:“明白。”
庙门是坍塌的,林翔凤带着三个孩子进入山神庙,台阶上有几处刀劈的痕迹。
正殿顶上有个大洞,一面的墙壁塌了一半。
中间的木刻神像是个身着铜甲的女武将,抱着一柄长剑,神态倒也安详。
陈永华看了眼殿前的石碑,上面写到此地是永乐朝建的庙,供的是个当时路经此地,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