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这里是鸡鸣山?”燕霆挠头,“我怎么记得南京有座鸡鸣寺呢?可是这里距离南京那么远。”
“应该就是都叫鸡鸣而已,没有什么关系。鸡鸣是个很普通的名字,各地叫这个名字的山有不少。”林翔凤淡然道。
梁炭道:“这里也有座鸡鸣寺,鸡鸣寺在鸡鸣山北麓,鸡鸣书院在南麓。隔着一山一水呢!”
“靠北。不会是什么分寺吧?”沈平仁说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陈永华笑道,“阿仁,你少讲脏话。”
沈平仁做了个鬼脸,他这年纪最爱说脏话。
一行人来到鸡鸣书院时,都是饥肠辘辘。
不出意料,陈永华他们的先生并没有来过鸡鸣书院。书院的老师让他们可去南面的文心书院问问。但文心书院距离此地有五六十里的样子。这让陈永华非常焦虑,先生夏文安究竟怎么了?
林翔凤打了个呵欠,乱世里同伴走散,出乱子的事太多了。他早已见怪不怪。也没心思安慰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