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轻舟皱眉道:“或是第四重?”
林翔凤点头道:“第四重,能感知天地气机,把握周遭的细微变化,借心问情,借势破敌。若是如此,你已经很不错。”
“兄呢?”纳兰轻舟问。
林翔凤道:“十五年前已至第五重,如今伤病缠身,不值一提。”
“你觉得谢惊尘是第几重?”纳兰轻舟笑问。
林翔凤正色道:“既然武林公认他为剑神,当然至少是第六重。不然,岂不是欺世盗名。”
纳兰轻舟皱眉不语。
林翔凤笑道:“你不如回去好自琢磨,日后若有突破直接去终南山找那谢剑神证道。”
纳兰轻舟慢慢道:“我早知世间武道有七重,或者九境之谈。但从未与自称达到第五重的坐而论道,可惜没有美酒,不然当痛饮一番。”
林翔凤笑了笑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银葫芦,喝了一口抛给对方。
“好酒。”纳兰轻舟毫不在意地喝了一口,又抛了回来。
“这是我珍藏的白马破阵酒。当然是好酒。”林翔凤感觉伤势的痛处差不多压下去了。
家乡远隔千里,好酒也是喝一口少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