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清正黄旗第一高手,纳兰轻舟?”燕雷吃惊道。
“虚名而已。”纳兰轻舟摆手道,“年轻人,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燕雷道: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
纳兰轻舟侧头看着对方,叹息说:“你确实骨骼清奇,万中无一。只可惜还是太年轻。”
燕雷听到这一句,觉得仿佛被黑暗笼罩,自己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眼底。他本能的想要反抗,忍不住拔枪攻击。
大枪跋扈而起!长缨如虎,长街风云变色。
纳兰轻舟红色长刀一立,刀未出鞘,就挡下了那如虎啸长街的一枪。
“去。”纳兰轻舟沉声一喝。
燕雷脸上显出痛苦之色,枪头折断,身体如断线风筝般被击飞出去。
“只是燕家龙虎枪,也不会他的内功心法……难道来错了?”纳兰轻舟自语叹息。
那人应该不在江阴,不然早该出手了。他挥了挥手,示意部队自行攻击。
“大人,那个燕雷要死要活?”身边有黑衣武者请示。
“不重要了,此人显然不是亲传弟子。不过天狼剑客可能来过江阴,你们白泽组继续在城里寻找他的踪迹。”纳兰轻舟说,“万一有消息,到忠顺王那边找我。”
“嗻。”武者抱拳领命,转身下令进攻。
周围的清军顿时一拥而上,燕雷在部下掩护下,艰难起身反击。江阴的战士边打边退,不知不觉到了燕家的门前。
忽然,燕家的院墙上出现了十多个弩手,他们使用弩机朝清军射箭,甚至还有几个持有火铳。
同时三十多个燕家家丁举着刀枪棍棒杀出。这些家丁大多年迈,墙上射箭的多是在城上受伤回府养伤的伤员。此刻已是最危险的时候,在老管事燕顺的号令下他们全都出战了。
书楼上燕霆看得血脉喷张,蹦蹦跳跳跑出藏书楼,试图找机会加入战团。但他走到大门口,就被鲜血喷了一脸,吓得躲在门边,腿都木了。远距离旁观,和近距离看到大刀带着血肉互砍是不一样的。
钢刀入肉的声音,长枪破甲戳破皮囊的声音,惨叫声,呼吸声,战马嘶鸣声……熟悉的街道上从没死过那么多人。血肉模糊的战士,有的断了胳膊,有的折了腿,只要能动就都在厮杀,人仿佛成了凶兽。
燕府出来的家丁勉强帮燕雷他们抵挡了一阵,城中聚集过来的清兵越来越多,江阴子弟就只能节节后退。燕霆也只能朝院子里逃。
老管事燕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