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套,他就拿了个衣架给自己。她迅速挂上衣物,想挂入玄关处的衣橱时,他又随手将衣架接过,搞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。
江恒拿过衣物时,余光扫到了她的脚,“你脚上粘东西了。”
陈昭不解地朝自己的脚看去,看到踝骨上粘着的棕色刺球时,她内心“靠”了一声,连忙蹲下身去仔细查看。
都不知在哪儿给粘上的,小球上密集的钩刺黏住袜子,还有些穿过袜子,戳到踝骨上,她刚要用手去摘取时,他就给她递过几张纸巾。
“别用手,用纸包着。”
陈昭拿掉刺球,刚包起来,就被他接过。仍有些残留的刺,她小心地一个个摘下。
“怎么还不进来?”周文宇走了过来,就看到陈昭蹲着,“怎么了?脚受伤了吗?”
“没有,粘了个刺球。”
周文宇看了眼江恒手里的东西,顿时了然,“哦,这个东西啊,我家狗也会粘。每次出去,它都要粘一身回来,你小心点。”
江恒看了眼他,“你可真会说话的。”
“对啊,狗就喜欢往灌木丛里跑,清理都烦死了。”
陈昭抬头想瞪他,却是忍不住笑了,“你骂谁呢。”
“我可没这意思。”周文宇觉得自己冤枉,他这说的是实话,“那你怎么就给粘脚上了?”
江恒又递了张纸巾给她,“这很正常,这类植物就是靠附着在人或动物身上进行传播的。”
“你懂得真多。”周文宇见他俩这样,肯定是认识的,用不着自己再给介绍了,“弄完赶紧进来,我去烤牛排了。”
快速清理完,陈昭站起身时,门被敲响,这次是外卖员,提着两大袋的奶茶。他拎过奶茶,而她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。
客厅的面积颇大,沙发那块全铺了地毯,既可舒服地坐在沙发上,人多时,也能绕着茶几坐在地毯上。前边电视旁放了个简易书架,放着游戏机、桌游、扑克牌和麻将。从布置上就可看出居住者热爱聚会与社交。
自己这是提前十多分钟到的,其他人还未到,陈昭跟着走到客厅。此时周文宇此时正在处理肉类,虽是开放式厨房,但离客厅有些远,她正纠结要不要过去找他聊天时,放下奶茶的人就对她开了口。
“你要喝什么口味的?”
“我看看。”
陈昭挑了杯玫瑰普洱,主要是被玫瑰吸引的,大概是之前熬大夜,作息紊乱,月经都不来了。感觉喝点玫瑰,可以催一催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。”
陈昭捧着奶茶坐在了沙发上,他们并不算认识,她主动打了招呼,“对了,我叫陈昭。”
“什么昭?”
“耳东陈,昭......昭然若揭的昭。”说完陈昭自己都笑了,“一下子都想不到什么好词,要么是恶名昭著,要么是沉冤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