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咱们家做事。
妈妈这么说,估计手上人选都有了几个,陈昭连忙拒绝,说不要,她还小呢,不考虑这么复杂的事情。
自从新年后,陈昭被分配到的都是夜班。
她试图沟通过,但主管的态度很明确:就只有夜班给你上。
同时,跟她换班的员工跟她说,原本上夜班的人走了,最近在招人,但店里这么克扣小费,还这么忙,谁要来。
夜班让她的作息紊乱,而且事情更多。
她以为自己可以忍耐的,但有一天,刚去上班,正将手套带上时,主管就过来找她了,点开一张图片,跟她说,昨晚卫生打扫得不干净,洗手池旁边没有擦干净,有水渍。
无名之火冲上头,陈昭立即摘了围裙,脱下手套扔进了垃圾桶,语气平静地跟主管说,我不干了,工资结到昨天为止,发工资时通知我一下。
主管惊得目瞪口呆,他没想到平时什么都点头答应的人,这么突然就说不干了。他指责她没有责任心,说不干就不干,今晚谁来干。不管怎样,把今晚的活儿给干了再说。
指责旁人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,陈昭话都懒得讲,拿了外套就直接离开了火锅店。
室外寒冷依旧,她的头脑也无比清醒,没有后悔,只觉得爽。
这一条街上餐馆众多,她外带了一份炸鸡,和一袋她很爱的巧克力生吐司,再奢侈地打车回家。
在后厨打工太脏了,她之前还特地买了一身衣服和鞋子,到家后,她直接将这些衣物都扔进垃圾桶。再洗了个漫长的澡,将所有与后厨有关的味道都洗掉。
洗完澡后回房间,腿翘在了书桌上,整个人舒服地陷在座椅里,陈昭喝着可乐,舒服地叹了口气,这才叫生活。
周文宇来江恒家找他,比起自己家,江恒的公寓更大些,但每次聚会,仍旧是在周文宇那里。
江恒这人有点洁癖,更注重隐私,周文宇是少数能来他家的人。这套公寓,是他购置的。
租房时,在家具选择上,多有对付的心态。每次来他家,坐上沙发时,周文宇都感叹,没有花钱的不是。美观与舒适度兼具,审美需要宽阔的空间容纳。
周文宇带了一堆外卖给他,他这刚回多伦多,冰箱里什么都没有,除了一打啤酒。在冰啤酒和酒柜里的红酒之间,自己当然选贵的。
把红酒醒上后,周文宇问了他,“你去波士顿干什么?那儿的鬼天气跟这里差不多。还不如去夏威夷晒太阳。”
江恒一天没吃东西,拆开外卖盒,是布满辣椒的川菜,“下次能不能清淡一点。”
“你又不是不能吃辣,这还是我特地跑北边买回来的,附近就没有好吃的川菜。”周文宇拿了两个酒杯,“什么清淡点的,比如呢?”
“越南河粉?”
周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