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揉搓着狗头,江望舒笑着说:“我不是说了?我要在这待到死!”
“好嘞!”林野突然就兴奋起来,往前走的步子都大了不少。
“望舒啊,这是又打着野猪啦?”隔壁王婶探头,看着她肩扛手拎的,啧啧称奇:“瞧这分量,还得是你,咱屯里力气最大的姑娘。”
“仨老爷们都比不过你,和你妈一样有本事!”
江望舒一路和人寒暄着到了江鹏海家门口,正巧遇着江鹏海:“鹏海叔,好久不见!”
“不是早上刚见过?”江鹏海觉得这丫头神神叨叨的,将人让进来才笑道,“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,拿半扇猪过来是要干啥?”
江望舒咧嘴一笑,把今天上午的事情说了。
“叔,我亲妈她还挺有钱的,我就怕她打通上头领导的关系,来逼我爸我妈,您到时候能不能帮帮忙?”
江佩兰在林场里当仓库保管员,要是丁如曼请到林场的顶头婆婆林业局那儿,她到时还真难做。
答应吧,闺女没了;不答应,说不准以后天天穿小鞋。
“那么有钱,这么多年没打一分钱抚养费,现在来捡现成的了?”
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!”江鹏海眉头皱得死紧,“你和我说实话,知不知道她到底要干啥?”
江望舒迟疑半晌,道:“我听说,她闺女要嫁给个抽大烟的,她舍不得,拿我来填坑了。”
江望舒上辈子不明不白嫁的那个人渣叫岑宏远。
丁如曼早年欠了岑家人情,岑宏远出事后,岑家人的意思是让丁如曼的继女沈妙妍和他一起出国照顾他。
当然,作为回报他们会再给丁如曼生意上一定帮助。
但丁如曼怎么舍得呢?
她不但不舍得身边养大的女儿去伺候二世祖,更不舍得和岑家合作的生意,自然就想到江望舒这个野种了。
江望舒敢打赌,没拉她下水,丁如曼不会善罢甘休!
江鹏海眼睛一瞪:“那她这不是害人吗?”
他重重一拍江望舒肩膀:“你放心吧,这事儿包叔身上了,明儿不管哪个领导来,我都问他是不是要把咱农民的孩子送过去抽大烟!”
嚯!
这可太会了!
江望舒反手在江鹏海肩膀上一拍:“鹏海叔还得是你啊!”
“那是,那是……”江鹏海面色一变,“我肯定给你做主!”
“那咱说定了,我先回家了啊!”放下心中一块石头,江望舒就要走。
江鹏海龇牙咧嘴:“等等,我话还没说完呢,你急什么?”
他指着地上的半扇野猪道:“到年前,这种成色的野猪,你能打到多少头,我就收多少头,给你七毛一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