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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位乡亲,你们对孩子多有照顾,这些年多谢你们,帮助过孩子的好人,他会永远记得。
不多说了,我们也该走了。”
沈慈对着众人拱拱手,孩子当然能记住,但凡欺负过他的,就算是过了几十年他还记得报仇呢!
老板发话,那还有什么好说的?
周正还没跟自家媳妇儿多说几句话呢,赶紧上前去帮周淮提包袱,一马当先的走在最前面为她们母子开路。
“叔,这是侄儿的工作,你们就别为难大侄我了。
也别拦着孩子,你们要是真的疼孩子,为孩子好,就别挡着孩子跟亲妈去享福啊!”
周正耿直的说道,今天别说是隔了几房的表叔表婶,就是亲爹来了他也不会迟疑,一天五块钱啊!这五块钱赚的太容易了,他正良心不安呢!
要没点挑战,他都不好意思觍着脸拿这五块钱。
“周正!你到底是哪家的!
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!你还知不知道自己姓啥!你帮着这女人有啥好处!”
周大有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,怎么有这种人,不帮自家人,反而帮起了别人。
“好处?
好处多的是,大有啊,算了吧,你打不过我的,别鸡蛋碰石头啊。”
周正认真想了想说道,一手提着包袱,一手推着自行车把母子俩护在身后,胳膊挡着想上来阻拦的周家人。
大队长嘬了一口旱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皱紧了眉头,目光在沈慈和周正之间来回移动,他看得出来,周正是听这姑娘安排的。
老周家那帮人什么德性,他心里清楚,难缠、贪心,绝不会轻易罢休。
周大有那一家人,哪个是省油的灯?若真的良善,又怎会把亲孙子苛待成这副模样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像根被风刮干了的柴禾。
他这个大队长,不求绝对公正,但求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,这一个村是一个宗族的,打断骨头连着筋,不好把事情做绝了。
破财消灾,往往是最省事的法子。
“要不给点儿?意思意思,也就过去了……”
他又补了一句,嗓音被烟熏得沙哑。
但沈慈眼底没有半分动摇。
她凭什么要给?那些虐待孩子,将周淮推向深渊的人,凭什么反
而能拿到好处?
若她真给了,不是在帮周淮,而是在变相地认同他们的恶,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欺负这个已经伤痕累累的孩子。
“大队长,这钱,我一分都不会给。”
她声音清晰,不留余地。
“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