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好脸色,周大有又老又丑,能有周淮这么好看的儿子真是祖坟冒青烟撞上大运了。
可他们家偏偏有眼无珠,竟然想把这么好的苗子掐断。
“我是来带周淮走的。
小淮,你去收拾你的东西,今天我们就离开周家村,明天就去学校报到。”
秋风瑟瑟,沈慈从自行车上取下一包衣物,“这是给你买的,换上。
你那些旧衣服,咱不要了。
天底下居然有这么歹毒不当人的后妈,还有这么畜牲的亲爹亲爷奶,天气凉了,自己知道穿的暖暖和和的,给孩子冻成这样!”
一切发生的太快,周淮只能被动的接受着,他亲妈回来的事实,看着被塞进手里的衣服,那厚实的质感,心中思绪万分。
说到底,周淮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人。
但如果能离开周家,他是一千一万个愿意,刚才他听见沈慈说了,明天去学校报到。
她怎么知道,明天是报到的最后一天?
如果明天结束,他还没凑齐学费,这个书,他就没机会念下去了,若不是因为这个,他怎么会试图向后妈下跪呢。
灰色的毛衣穿上身,阻挡了穿堂而过的秋风,周淮看着自己居住的屋子,他住在柴房,柴房的各个角落里都有大小不一样的破洞,柴房的墙是用席子糊上泥巴做的,挡不住冷风,也挡不住雨水。
这个地方,他没有什么留恋的。
不知怎的,对从没见过面的亲妈心里那些埋怨,减少了一些,在她出现之前,他已经做好了下跪的准备,已经准备好向羞辱,欺负自己的人低头的准备。
周淮换衣服收拾东西这会儿工夫,沈慈也没闲着。
周淮是周家的大孙子,又是个读书的好苗子,周家人可不愿意就这么放人。
“你不能带他走,他是我儿子!
这么多年,你对他不闻不问,现在一来就想把人带走,天底下没这么便宜的事!”
周大有看着混出个人样来的前妻,心里已经打起了主意,沈慈肯定是在外头傍上了有钱男人,他得狠狠敲诈一笔!
“说得对!
要没有我们,这孩子早就饿死了,这么多年你给过他一口饭吃一口水喝吗?
现在人长大了你就想带走,凭啥!”
王腊月爬起来帮腔,眼神越发阴毒,她可是看到了,周大有一双眼睛都恨不得粘在前妻身上,人比人气死人,看看人家穿的多好,再看看自己……不免心中有些愤恨。
“沈慈啊,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叫过妈的人,你叫我一声妈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