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张彪抓谁不好?把新来的县委书记给銬了!”
“还……还当斗殴分子!这他妈……”李国栋憋了半天,实在找不出更贴切的词来形容这桩荒谬绝伦的祸事。
“简直是……是天大的丑闻啊!”他想起关柏离开时那张冷得能刮下冰霜的脸,“关部长那边……还有新书记……”
刘世廷终於缓缓转过身。
他抬眼看了看李国栋的衰样,嘴角牵扯出一个极其苦涩而冰冷的弧度。
那弧度毫无笑意,只有无边无际的懊恼、憋屈和一种近乎绝望的自嘲。
“丟了你们的丑?”刘世廷的声音不高,“你们只是丟了脸,我呢?”
“我这个一县之长!我丟的是什么?是比脸更重的东西!”
他向前逼近一步,胸膛剧烈起伏,压抑的怒焰在眼底明灭不定。
“不知情的人会怎么看?啊?”
“县委书记还没正式履新就被我们东山的警察銬进了局子!就在我的地盘上!”
“光天化日之下,被人粗暴推搡,污衊斗殴,像抓个小流氓一样銬起来拉走?李国栋!”刘世廷突然抬高了声音,指著窗外,“你让外面的人怎么看?”
“是我刘世廷指使乾的?”
“是我这个县长提前给书记下马威?是我故意设局搞的么蛾子,让他还没进门就在全县人民面前丟人现眼?!”
“让他下不了台?”
他每一个问句,都像一把钝刀在反覆切割著李国栋紧绷的神经,“还是说,我们东山的治安,已经乱到新书记踏进县城土地的第一天就被流氓歹徒袭击、警察不问青红皂白抓人的地步了?”
刘世廷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“你这个公安局长当得可真是『稳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