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,“私了也行,不过你们得按我说的办!”
“你说咋整,我们保证做到!”
“够爽快!”水生满意点头,搓搓手指头,“我最近手头有点紧……”
“有有有!”
老大冲其余两人使了个眼色,急忙解开上衣口袋,掏出一大把毛票放在锅台上,“你看这些够不够?”
水生撇了一眼,脸色一沉,“我听刚才的意思,你们和马四宝是铁哥们?”
“杠杠铁的老铁!”
“我们和梁波、马四宝、王大眼,都是一个头磕在邹师傅门下的!”
“对,同门师兄弟!”
“好,明天下班的时候,你们几个揍马四宝一顿,咱们这事就算翻篇,不同意?那正好,我现在就把这份口供送到厂保卫科!”
“干干干!”
三个人忙不迭点头,“你说吧,揍成啥样?是生活不能自理还是下肢瘫痪?”
诶我去!
马四宝啊马四宝,瞧瞧你交的这些“好朋友!”
“总之让他以后不敢再正眼瞅我,滚吧!”
水生抄起菜刀,砍开他们身上的绳子,“这份口供我会放在一个靠谱的人手里,我要是出一丁点事,他就会把口供送到厂保卫科,所以奉劝你们最好不要有什么歪心思。”
“我,我们保证听话,绝对不会报复!”
三个家伙被水生一脚一个给踹出去,把小猫崽都看愣了!
“喵!”
见他进屋,小猫崽吓得跳到窗台上,眼睛瞪得大大的,全身毛发炸撒起来,呲着小白牙,下意识往后躲。
“呦,吓着了!”
水生笑着揉揉猫猫头,瞅瞅雨幕下惶惶如丧家之犬的三个家伙,冷哼一声。
前世的经验告诉他,初来乍到一个新环境,必须立威!
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犯怂,以后这帮瘪犊子指定会往死里欺负他!
尤其是因为冒名顶替的事情,现在马四宝及牵扯这件事的人早对他恨之入骨,手里必须攥着点把柄,如此方能自保。
“大哥咋整啊,这下小辫子被人家攥在手里了……”
老三哭丧着脸,老二把眼珠子一瞪,“大哥不是我说你,就你这脑子,打人没打着,反倒让人家给拿捏得死死的,你这人啊……”
“我咋了?”
“老差劲了!”
老大臊眉耷眼蹭蹭脸,瞅瞅老二又瞅瞅老三,“合着都是我的错呗?”
“我也觉着你净办些秃噜扣子的事,以后我可得离这个陈水生远一点,这小子下手忒黑!”
“瞧你俩那窝囊样,让一个农村土包子给熊住了!”
“你可拉倒吧,刚才菜刀架在脖子上时,你不也吓尿裤子了么!”
“就是!”
“我那是尿了么,那是出汗……”
水生一直目送他们三个远去,这才关上房门,数着刚才“缴获”来的“浮财”,嘿嘿一笑!
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