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徒弟的命都在我手上。】
“……”
天杀的。
气人程度堪比前世给他穿小鞋的老登校长。
应亦淮缓缓吐出一口气,心平气和地笑着:
“多谢师兄提醒。”
鹤风长老重重地哼了一声:
“我可担不起你这一句师兄,少套近乎。”
应亦淮笑容乖巧:
“那哪能呢,一日为师兄终身是师兄,我正好有事想求师兄帮忙呢。”
鹤风长老脸色稍霁:
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说吧,是想要新剑谱了,还是银子不够花了?”
应亦淮诚恳地问:
“师兄,你的仙鹤是从哪儿领养来的?”
鹤风长老:“……”
在应亦淮期待的目光里。
鹤风长老气得山羊胡子乱抖,怒吼着:
“你前几日修炼走火入魔,难不成真把脑子修傻了?整个逍遥剑宗的坐骑仙鹤,全都在我的鹤风峰!这你都不记得了?之前是你嫌我的仙鹤是长毛畜生,现在反过来想要我的仙鹤?做梦!”
应亦淮吓得不轻,一边赔礼道歉一边憋笑。
鹤风峰,叠词词。
笑够了,应亦淮刚想再道歉几句,流云长老已经骑着仙鹤,气鼓鼓地离开了。
接下来一连三天,应亦淮都没再听到鹤唳声。
应亦淮也确实顾不上仙鹤了。
这三天,佘寒序一直手握木剑,昼夜不停地练习着最基础的剑招。
应亦淮一看就懂了——
考前焦虑症。
择剑礼的前一晚,趁着佘寒序刚练完一套剑招。
应亦淮适时递了张手帕过去,笑眯眯地问:
“寒序啊,你喜欢什么样的本命剑?”
佘寒序接过手帕,听到这话,身躯不由得一僵。
应亦淮赶紧找补:“没关系的,不是多严肃的话题,只是随便聊聊。你……”
佘寒序低着头,哑声说:
“我没有想法,听天由命而已。”
应亦淮一怔。
这话听着可太消极了。
他试着露出和善的笑容:
“这话不对呀,哪有人的命数是一开始就注定的。就算真是这样,人要有逆天改命的勇气才对。”
佘寒序慢慢攥紧手帕,毫不掩饰讥诮地冷笑了一声。
他猛地仰起头,直视着应亦淮,问:
“如果一个人的命数注定是惨死于尸山血海中,师尊觉得,他的命数,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修改?”
应亦淮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