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雅家里走去。
中途因为心急,临到女儿家里,蔡美娟还不小心摔了个屁股蹲,被许崇山扶起来之后数落了半天。
“小娃娃随口一句话,也不知道你急什么?你年纪也不小了,走路得慢点……”
蔡美娟被他说得不耐烦了,站定回头,因为心里七上八下的,说话语气也冲了许多。
“老一辈有个说法,小孩子能看见大人看不见的……”
蔡美娟越说,气越壮:“不然你说,我们谁提过小雅的事情?偏偏言言就知道,还哭喊着要见,你能解释吗?!”
“这有什么可解释的!”
许崇山只觉得是蔡美娟想多了,见她这么烦躁的样子,把反驳的话咽了下去,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行了,来都来了,先赶紧去小雅家吧!”
下雪天走这么久,不知道蔡美娟冷不冷,反正他冷!
蔡美娟哼了一声,也不再理他,又匆忙朝着前走去。
许承雅的老公贺呈是纺织厂的厂长,两个人住在纺织厂不远处的一座小院子里。
因为昨晚下了大雪,厂里似乎有什么急事,一大清早贺呈接了个电话就匆匆走了,留许承雅一个人在家。
许承雅只是想出门倒个夜壶,却没想到回来踩在台阶上的时候,雪不知怎么的居然冻成了冰,一大片滑溜溜的,不小心狠狠跌了一跤。
已经有八个月身孕的她便倒在了地上,腰也疼得厉害,怎么也站不起来。
肚皮也一阵阵发紧。
阵痛传来,片刻后,许承雅惊恐地发现,身下涌出了一股暖流。
不知道羊水还是……鲜血?
她想呼救,可邻居们大多都是纺织厂的员工,这个时间点要么去上工,要么补觉,冷清极了。
因为疼痛和寒冷,她只是叫了几声,声音便越发微弱,失去了力气。
整个人冷汗涔涔,蜷缩在雪地上,奄奄一息。
正当她绝望,迷迷糊糊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,院子外似乎传来了脚步声。
还有交谈的声音。
“小雅?小雅?”
蔡美娟拍了两下门,院子里没有一丝动静,静悄悄的。
“怎么会不在家呢?”
她嘀咕着,感觉心里毛毛的。
许崇山觉得她就是想多了:“出门买个菜什么的也很正常,孕妇多活动活动才是好的。”
蔡美娟反驳他:“这大雪天还出门活动什么?能一样吗?!”
许崇山:“得得得,我不跟你说了,你……”
他话说了一半,忽然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