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,刘晓建脸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,但是他很快掩饰了过去。
“能在哪搞啊....随便一个庄稼地,裤子一脱都能搞!”
晏紫年纪小,还是女孩子,刘晓建故意说的很粗鲁,只想这样能让晏紫没法再问下去。
“不是吧,红黏土、青砖房,这是什么地方?”
面相看不出来,晏紫只能冒险将手放在桌下掐了个诀,没有任何工具和媒介,所以卜卦出来的内容也很宽泛。
晏紫这么问肯定不是空穴来风,刑严和曾少华齐齐震惊的看向她,很明显她只问了一个很普通的问题,这个红黏土和青砖房又是从哪得来的?
刘晓建的脸更是刷的一下就白了,他咬牙扛过了无数的审讯都没说出来的东西,居然被这个丫头片子一照面就给诈出来了?
“我...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刑严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去纠结答案怎么来的,他立刻唱起了红脸,一拍桌子厉喝道:“你再冥顽不灵就是罪加一等!你们村拢共就那么大!你以为红黏土青砖房的地方很难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