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瑾末脸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滚烫又窜了上来。眼看着殷纪宏当真停在原地不动,一副要任由她摸的模样,她才只能慌忙地收回手。
“不摸啊?”殷纪宏的语气里流露出了一丝浅显的遗憾,“那算了,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。”
他背着她继续往上走,走了几级,又故意逗她:“别人想摸都摸不到,哥哥送给你摸,你还不稀罕。”
瑾末被他调戏得面红耳赤,本来圈着他脖子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:“……那你让别人去摸好了。”
“我不。”他拖长语调,尾音裹着笑意,“瑾末特供,天王老子来了都摸不得。”
瑾末不再说话。
过了片刻,她悄无声息地收紧手臂,把脸轻轻地埋在了他温暖宽厚的后背里。
凌晨的山间寂静得只剩下脚步声,和耳旁掠过的风。
殷纪宏背着身上的白绒球,从年少走到如今,仿佛这样一走,就能走一辈子。
瑾末再抬起头时,承华寺的山门已经出现在她的眼前。朱红山门在晨雾里浸得温润,虚掩的门缝里泄出一缕暖黄的灯火,知客僧立在阶下,显然已等候多时。
见殷纪宏背着她踏上最后一级台阶,知客僧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讶异,却很快化作得体的浅笑,并未多言。
殷纪宏停下脚步,却没立刻放她下来,只是偏过头,先向她确认:“末末,你看这罚,算到位了吗?”
他的气息有些许凌乱,却依旧沉稳,毕竟走了那么长的山路,普通人早就上气不接下气了。
瑾末心疼得不行,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当然了,快让我下来吧。”
殷纪宏这才四平八稳地将她放下地,他额角覆着薄汗,却半点不显狼狈:“平时的硬拉和卧推没白练,再来一个小时都没问题。”
她好气又好笑地从衣服口袋里摸出纸巾,踮脚细心地替他擦去汗:“那你自己来吧,我可不奉陪了。”
殷纪宏狡黠一笑,转头看向知客僧时,已恢复风度翩翩:“师傅,除夕好。”
知客僧浅笑着迎上来:“殷先生,除夕好,住持已在殿内等候了。”
瑾末知道他的能耐,却没想到他的手都能伸到寺庙里来,忍不住无奈地说:“……你还真能大半夜让寺庙开门。”
“殷氏平日善事做得不少,捐建寺庙也是其中一桩。”
他一边跟着知客僧往寺里走,一边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,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脸颊,“我让阿述打了通电话,助力我们这场迷信之旅。”
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烫得厉害,瑾末默默地想,今晚自己的脸,大概温度就没有正常过。
寺内灯火柔和,香烟袅袅,没有白日的喧闹拥挤,只剩一片怡人的安宁。
殷纪宏似是与住持相熟,站在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