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方地接话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:“殷总,我这样的,能入得了你的法眼吗?”
殷纪宏的目光从宁玟的身上轻轻一掠,没作过多停留,却在瑾末脸上多停了两秒,才含笑开口道:“宁影后追求者众多,一路都要排到太平洋对岸,哪能轮得到我来凑这个热闹?”
宁玟浅笑嫣嫣:“那殷总可以先领个号,我看看能不能让你插个队。”
他亦笑着接话:“免了免了,我可不想被你那万千男粉丝讨伐。”
众人跟着说笑起来,孟誉喝得兴起,拉着他们一起玩骰子喝酒。
瑾末不是不会玩,只是手生,几轮下来,输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她。
可真正被罚酒的人却从来不是她,除了第一杯是她自己喝的,之后的每一局,殷纪宏都不由分说地替她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孟誉看不下去了:“殷总,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!你每回都替瑾末妹妹喝,那你赢了还有什么意义啊!?”
殷纪宏将又一个空酒杯放在旁边的一排边上,状似无奈地道:“我可以不赢,但末末输不起,我怕她哭鼻子,到时候还得我来哄。”
瑾末:“……?”
众人看向她的眼神立刻又多了几分怜爱,意味愈发复杂。毕竟在殷纪宏的嘴里,她既凶巴巴,又还是个输不起的小哭包。
彭贺跟着感叹:“那瑾末妹妹还挺难伺候的,跟我家夫人有的一拼。”
彭贺导演是圈里出了名的妻管严,无论何时何地,只要太太一个电话,他就会立刻屁滚尿流地滚回家。也正因他如此惧内,哪怕他手里有那么多资源,心思不纯的女明星也从不敢靠近他。
“可不是。”没等瑾末开口为自己辩解,殷纪宏已经替她认了下来,还看上去一脸忧心忡忡,“真不知道就她这脾气,这世上有哪个男人伺候得了她。”
瑾末看着他在那儿睁着眼睛说瞎话,都被他给气笑了:“你自己脱不了单,还想拉我一块儿下水。”
殷纪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:“你跟你阿纪哥,当然得有福同享、有难同当。”
瑾末今晚的手气实在是欠佳,无论怎么玩都是输得一败涂地。眼看着殷纪宏手边的空杯子越堆越高,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主动向大家讨饶:“我出去透口气,顺便转转运。”
殷纪宏的酒量极好,且从来不上脸。
唯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比平时更明亮,根本没有人看得出来他喝了那么多。
他侧身让她走出去,低声问道:“要我陪你吗?”
“我去女厕所,你也陪?”瑾末失笑,又指了指正眼巴巴等着他的一群人,“我不在,刚好让他们好好体验一下被你支配的恐惧。”
他看出她想独自待一会儿,便没再坚持。
瑾末从洗手间出来,径直坐电梯下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