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定比大公子要强。”
林氏想着谢怀安那平庸的成绩,忍不住笑了。
她原本只是夫人的陪嫁婢女。
夫人有了身子后,便把她抬了姨娘。
她原本也不想争的。
可夫人实在不争气,早早走了便罢了,偏老爷对她情根深种,不肯再娶。
又念着她是夫人最信任之人的身份,毫无保留地把家业交到了她的手中,只道等他和夫人的孩子娶妻后,再归还给他。
人呐,一旦尝过了大权在握的滋味,如何肯再交出去?
何况她也是一个母亲,如何不为自己的孩子打算?
林氏扶着李嬷嬷起身,慢悠悠道:“我听说云禅大师回京了,近两日你们都把手里的事放一放,抽个时间陪我去报恩寺走一趟。”
“如能见着云禅大师,大公子与那商女的亲事,也就十拿九稳了。”
……
“明日我们去报恩寺。”
又是一日忙碌结束。
几人围坐一起吃饭之际,宋明棠突然开口。
“这次我就不去了,”宋守业大方地说道,“报恩寺许愿最是灵验,你们去后,多走走,多玩玩,不必惦记药铺,我会尽力看守。”
近来,每隔上一两日,宋明棠都会与谢怀安出门,或去游湖,或去查验农家药田,或去逛街,或去文人才子们比拼文采、闲谈风雅的观澜阁。
每次,宋守业都要求一同前往。
每次,宋明棠都没有答应。
但每次拒绝他后,都会扔给他三五两银子堵嘴。
由于日日守着药铺,他的银子都没处花,半月下来,已经积攒了二十两。
如果明日能偷挪三十两,那他就有五十两了。
五十两呀,想想都让人兴奋。
宋明棠瞥他一眼,朝在台阶上吃饭的阿福道:“阿福叔,明日务必要把钱柜盯好,若是少一分钱,就从你的月银里扣。”
“宋明棠,我是你爹!”宋守业气得将筷子往桌上一拍,跳起来骂道,“你这样防我跟防贼一样,是几个意思?”
“这椒麻鸡不错,”宋明棠夹起一个鸡腿,放到谢怀安碗里,“正好爹不吃了,你多吃几块。”
“谁说我不吃了!”宋守业赶紧拿起筷子,将剩下的一个鸡腿夹进自个碗里。
往常两个鸡腿都是他的。
宋守业愤怒地咬了一口鸡腿后,目光瞟向阿福身旁的矮桌。
每年夏秋之际,阿福都喜欢坐在台阶上吃饭。
美其名曰有清风明月相伴,饭菜会更香。
宋明棠在吃食上从不亏待人。
以往她和宋守业两人一只椒麻鸡,阿福就半只。
现在他们当中多了一个谢怀安,依旧是一只椒麻鸡,但阿福还是半只。
阿福很是警惕,在宋守业的目光望过来的瞬间,便将鸡腿夹起来咬了一口。
宋守业更气了。
谢怀安看着他们之间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