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米粮生意,他日若有机会,定要上门向宋掌柜讨教一二。”
“可是广储街的裕和粮行?”宋明棠脱口问道。
说这话时,她有意往前走了这一步。
她的这份举动,成功取悦了周公明。
周公明得意地看一眼谢怀安后,一展折扇道:“正是裕和粮行。”
“裕和粮行可是西城最大的粮行,难怪周兄气质不俗。”说完这句恭维话,宋明棠又一转身,问赵子瞻与吴叔值道,“不知赵兄、吴兄家中是做什么的?”
周公明代为答道:“赵兄的父亲是吏部主事,吴兄的父亲是大理寺主事。”
“原来两位兄长出身官宦之家呀,失敬失敬。”宋明棠朝两人各自抱了一个拳。
赵子瞻和吴叔值大笑着,也向她抱拳道:“宋姑娘以后有什么事,尽管来找我们,大事不敢担保,但小事绝对能替你摆平。”
“那就多谢两位兄长了。”宋明棠道了声谢后,突然一转话锋,“只是我有一事不明,还请两位兄长能为我解惑。”
赵子瞻大方道:“宋姑娘但说无妨。”
宋明棠狐疑地看一看他与吴叔值,又看一看周公明:“赵兄和吴兄既是出身官宦之家,缘何与周兄这等商家子混在一起?”
“两位就不怕污了自个的身份?”
“还是两位兄长也跟谢公子一样,攀不上高门大户,只能委屈求全同他结交?”
谢怀安以拳抵唇,按住险些溢出声的笑意。
“贱人!”周公明涨红着脸,又羞又恨,“我们好心帮你,你却想挑拨我们的关系!”
他平生最恨人家拿他商家子的身份说事。
她既如此不识好歹,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!
周公明恨声吩咐:“来人,将她给我扔出去!”
宋明棠一把拉过谢怀安,随后一脚一个,将扑上来的两个随从踹飞出去。
“上!”
赵子瞻和吴叔直飞快后退几步,也朝跟来的几个随从下令。
两人的随从身上都带着剑。
宋明棠不敢大意,松开谢怀安,主动上前,侧身避开迎面劈来的一剑后,顺势扣住对方的手腕。
一记手刀,劈晕对方。
趁对方倒下的瞬间,她顺手夺过长剑,格下斜刺来的剑锋,一脚将人踹飞。
随后,她又飞身而起,踏过剩余几个随从同时劈过来的剑尖,凌空连踢,将人全都踹飞了出去。
再一扬长剑,指向三人,冷笑道:“既然是好心,那我且问你们。”
“听说松山书院立教训示是明理致用,修己济人,有教无类,众生平等。”
“三位既是松山书院的学子,还是谢公子的同窗,却为何要嘲笑谢公子求娶我一事?”
“我堂堂正正做生意,规规矩矩的纳税,三位为何瞧不上我?”
“谢公子作为谢太傅的嫡长孙,身份尊贵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