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川似笑非笑,“夫人,你们顾府居然会将这等生有残疾的下人提拔至上等?大概整个京城都没有顾府这般宽宏大量的主人家了。”
沈青辞尴尬的笑着,好似也不知该怎么解释。
叶京川却忽的冷了脸色,“不管是生有残疾亦或是有意为之,胆敢对主子不敬,在永威侯府便要遵守规矩。来人,将这不知好歹的奴婢拖下去,给她十大板让她长长记性。”
话落,外面便冲进来两个叶京川的近卫,直接将南喜拖了出去。
“侯爷饶命啊!奴婢不是有意的,夫人,你给奴婢求求情啊。”
南喜叫的可谓惨绝人寰,沈青辞看着她被拖走,满脸惊慌。
扭头看向叶京川,她明显是想要说话,没想到下一刻就被他抬手捂住了嘴。
“夫人,万不可心慈手软,被下人欺到头上,还如何做这侯府主母?”
杏眸眨了眨,慌张不知所措,但也足够听话。
外面,很快传来了南喜痛苦的惨叫,那一板子一板子打在身上的声音也格外清楚。
叶京川的护卫都是练家子,而且绝不留情。
看似只是十大板,但打过之后,别说皮开肉绽,怕是骨头都得伤着。
“用膳。”见她听话,叶京川就松了手,并示意她用膳。
沈青辞没有言语,乖乖的用起了晚膳。
知道叶京川就坐在旁边儿看着自己,她心内倒是泛起了嘀咕,他为何如此做?
上一世,他可从未对顾茗素身边的人出过手。
这会儿忽然对南喜的作为看不过眼,他是真的觉着自己被冒犯了,还是另有深意?
南喜的哀嚎很快就没了,一切回归安静。
沈青辞即便是放慢了速度用膳,但也有用完之时。待漱口之后,刚放下茶盏,就直接被叶京川抱了起来。
“夫君~~”
叶京川笑看了她一眼,直接将人抱回了内室。
有南喜前车之鉴下的教训,留下来的南燕和南萝十分规矩。哪怕在看着叶京川把沈青辞给抱走了,心内十分嫉恨,但也不敢露出半分不满来。
规规矩矩的将餐桌收了,又都乖巧无声的退了出去,将内室里流露出来的嬉闹之声视作无物。
卧室门口,守着的人已经都换成了叶京川的护卫,尽管他们什么都没说,但就守在那儿,一副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的模样。
使得南燕和南萝也不敢多加置喙,只能迂回的绕回香坊,向顾茗素禀报此事。
此时,顾茗素站在床前,正看着后腰开花又不敢大叫、嘴里咬着布条的南喜皱眉。
简直是皮开肉绽,隐隐的都看到了骨头。
南屏略懂医术,此时也由她来给南喜处理。
“确定你没有做任何不妥的事?侯爷就能无缘无故的责罚你?”
南喜痛苦的嗯嗯出声,表示自己绝没做越矩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