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去,贴着他紧绷的胸腹肌肉一寸寸游走。
她的指尖泛着凉意,沿着腹肌的中线慢慢下滑,指腹描摹着壁垒分明的沟壑,“风奕学长,你喜欢吗?”
风奕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盯着她时,眼底已经被欲色覆盖。
他猛地翻身,将雌性彻底笼罩在自己的身躯之下……
砰!
一只水杯狠狠砸在月翎肩头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旖旎骤然碎裂。
肩头的剧痛和尖利的噪音将她从编织好的梦境中强行拽出。
“喂!睡死了吗?你去埃文老师那里帮我们把药水取回来!”
月翎猛地睁开眼。宿舍里亮着刺目的顶灯,罗珊正叉腰站在她床前,居高临下,满脸不耐烦。
被强行抽离出梦境,月翎胸口的怒火瞬间被点燃。
“叫你呢!耳聋了?你个低贱的雌性,还不赶快去把我明天要用的药水取回来!”
月翎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肩,眼神在垂落的发丝间一寸寸冷下去。
那是她花了整整一周观察路线、又失败几次才成功入梦的机会。
就……这么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