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说,“齐洲矿虽然是朝廷的,但由我掌管,便也属于齐王府,当查。”
说罢站起来。
“我这就安排杜大人过去。”
“王爷。”杜容说,“这次我要带镇朔郡王一起去。”
齐王愣了下似乎没反应过来,而赵承之已经喊起来。
“杜容!”他一步站过来,神情愤怒,“你明知有刺客窥探,还要带着阿百出去,是要阿百当诱饵吗!”
杜容看着他,点点头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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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太恶毒了,这是人能提出的建议吗?”
天刚亮,林霖被寒风裹着走到前院,就听到赵承之在说话。
她心里点点头,是啊,太恶毒,但更恶毒的是,她也要被带去。
怪谁呢?也怪她自己,谁让她展示了指压止血,现在让萧鹗当诱饵,她当然也逃不了跟随救急。
命运啊,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赵承之裹着斗篷站在一众飞鹰卫中,白玉般的脸像寒风一样冷。
“自己抓不住刺客没本事,就要受害者出来当诱饵。”
“这种废物怎么当上的指挥使?”
“还有我父王,一点王爷的气性都没有,竟然不阻止他!”
他说一句,林霖就在心里点头赞同一句。
“承之。”萧鹗在旁说,“你这错怪王爷了,不是他不阻止,是我先同意了,我也不想就这样躲着,我想尽快抓住刺客,报这一箭之仇。”
赵承之看向他,萧鹗原本苍白的脸,唇都没有了血色,整个人宛如纸片一般,随时都要被吹走,但一向平静的眉眼却满是决然,以及凄然。
萧真要杀他,可以理解,皇后,他的母亲,知道吗?可有,阻拦?
哎,到底是亲人相残.....
“那也该先养着....”赵承之嘀咕一声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看眼前的两辆马车,没好气的问,“上哪一辆车?”
飞鹰卫说:“都可以,两辆车一样,出门后会不时调换顺序。”
萧鹗便走向第一辆车,赵承之跟在后边:“我陪你一起坐车。”
萧鹗忙劝:“你在外边骑马更好。”
“我可不是那种眼睁睁看着你涉险不管不顾的狗东西。”赵承之说,手掌一撑上了马车,回头眼一亮,“林姑娘,你也来坐这里。”
林霖心里这次不点头了,翻个白眼,你也是个狗东西,知道危险还让人一起。
“万一有事,你在旁边救助及时。”赵承之接着说。
萧鹗笑了笑:“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