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帚从廊下冲过来,拦在刺儿身前。
“芸香姐姐,上回的教训还不够?刺儿是替世子奉茶的,不是你们洒扫上的粗使丫头!”
芸香抱着胳膊嗤笑,“就凭一个浑身屎臭的骟匠丫头,也配替世子奉茶?踏踏实实干点粗活,安分守己,兴许还能在院里多留几日。”
阿桃撸起袖子就要往上冲。
刺儿按住她,拉到身后。
“种藕而已,又不是种脑袋,有什么好怕的?”刺儿语气平平,唇角噙着淡淡笑意,“只是我自幼摆弄牲口,手脚粗笨,万一折了种芽,刘嬷嬷怪罪下来,芸香姐姐又得领罚。姐姐的月例银子,还够不够赔的?”
芸香的脸色变了变,哼一声扭头走了。
阿桃冲她背影狠狠啐了一口,回头又急又气地拉刺儿。
“贱人就爱使坏!走,咱们找青棠姐姐说理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刺儿拍了拍她的手,遥遥望向谢沉书房的方向,朝阿桃使个眼色,低低一笑。
“我比她更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