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,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。刺儿想问,但母亲的眼神让她把话咽了回去。那天的母亲表情不对,没有嫁女的欢喜,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凝重,像是在托付什么,又像是在告别。
她不敢再闹,乖乖点了点头,将包袱抱进怀里。
喜轿到达的时候,母亲站在门口,没有哭。她穿着那件最喜欢的藕荷色褙子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像往常任何一天那样体面。父亲站在她身后,一只手搭在母亲肩上,指节泛白。
刺儿望着喜轿晃晃悠悠地落地,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。
她吸了吸鼻子,仰头看了一眼。
卫家的牌匾在晨光中沉静,像一张被水泡过的老画。
“娘,我们什么时候回来?”
她没有等到母亲的回答,马蹄声便如雷鸣一般响起,打破了清晨的宁静,也打碎了她无忧无虑的少女梦和卫家二百七十年的根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