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们打个比方。”
“力气活好比两个人掰手腕。你壮他弱,你赢,简单直白。”
“可气运”
他微微抬手,在半空里虚虚画了一道:
“就好比你还没伸手,手腕先抽筋了。”
“没有人打你,没有人使绊子。”
“是老天爷不让你伸这只手。”
教室里头,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。
谭师兄收回手,语气淡了下来:
“御兽的本事分三六九等。力气有高低,术法有强弱,都有数可算。”
“唯独碰了气运这条线的没法算。”
“因为它不跟你比大小。它改的,是局面本身。”
他停了一停。
目光里的赞叹又深了几分:
“这世上御兽千千万。虎有虎的爪,豹有豹的牙,那都是有形的东西,拼到头了也就那样。”
“蚁这一族,放在御兽里头算最末等。寿命短,体魄弱,先天矮了旁人一大截。”
“可你这一只“
他望着小玄背脊上那座小小的城垒,缓缓吐出一口气:
“一只蚁,能走到气运这条道上,变成虫/运双属性”
“我在府学三年翻遍馆藏,在那些落满灰的古卷残页里,也只瞥见过三五个字的只言片语。以为只是前人的臆想。”
他嘴角微微一扬:
“今日方知,并非臆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