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重要了,全省的线索都要从这儿过,我一个干了没几年基层的干部,怕自己担不起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惶恐归惶恐,我没想过推辞。因为我知道,这是组织信任,是压担子,是让我在最关键的位置上锻炼。哪怕我能力不够,我也得拼命学、拼命干,不能辜负这份信任。”
洪钟书记听着,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。
“林市长想让我去市政府,我也说实话——受宠若惊。”秦烈看向林静姝,“林市长在临江的时候,我就知道,您是个真想干事、也能干成事的领导。跟着您干,一定能学到东西,一定能做成事。”
林静姝静静听着,嘴角的笑意淡了些,眼神却更深了。
秦烈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洪钟书记。
“所以我现在,是真的左右为难。不是不敢表态,是不知道该怎么表——说留,对不起林市长的赏识;说走,对不起洪书记的信任;说服从安排,又显得太假,好像在耍滑头。”
他微微垂下眼,又抬起,目光坦诚:
“我只能说一句——不管最后组织上把我放在哪儿,我都保证,全力以赴,绝不藏私。在调查组,我就把线索查透、把案子盯死;去市政府,我就扎根基层、攻坚克难。”
“我不是为了哪个人干,是为了把事干成。临江的教训太深了,那么多老百姓受了那么多年苦,就因为黑恶势力没人敢碰,就因为‘保护伞’盘根错节。我不想再看到这种事发生。只要能铲除这些毒瘤,只要能还老百姓一个公道,让我去哪儿,我都愿意。”
话音落下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洪钟书记看着他,目光里有些复杂的东西,像是审视,又像是欣赏。
林静姝也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然后,洪钟书记笑了。
他笑得很轻,但笑意直达眼底。
“好一个‘不是为了哪个人干,是为了把事干成’。”他转头看向林静姝,“静姝,你听见了?这话,你满意吗?”
林静姝也笑了。
她看着秦烈,眼神里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东西——那不是一个上级看下级的眼神,而是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的、平等的欣赏。
“洪叔叔,”她轻声道,“您赢了。”
洪钟书记哈哈大笑,站起身来,走到秦烈面前,再次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秦烈,我告诉你,为什么我赢了她。”
“因为我把你放在调查